但杜伏威的话没这么多问题。
抓住了杜伏威,张宠有的是手段拷问他。
到时候再拿着杜伏威的供词来威胁柴元录,诱使他反水,然后一举端掉吴明德,岂不是大功一件。
“张宠兄弟,您这有点太那啥了吧。丢了韦放的性命,明明是咱们两个的过错,何苦攀扯他人。就这么明着说又怎么了,殿下还能怎么着你我么。”
张宠一声长叹:“万一呢,谁能说得准呢。”
“您放心,到时候我帮您说话就是了。”
见柴元录不上钩,张宠也只好住了口,另外想合适的办法。
一路无话,此日清晨,二人一驴,回到了江陵城边。
他们入城第一件事,就是找萧璋和吴明德说了韦放的事情。
萧璋装作大发雷霆,一脚将张宠踹翻,然后指着张宠的鼻子破口大骂:“没用的废物,孤要你去做什么了?一伙水贼也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杀了韦放。这下你们要孤怎么和老叔交代!”
张宠被踹的岔了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吴明德见状,便与杜雄俩人一块上来说风凉话。
“殿下殿下,您别这样,这件事与张宠无关。谁知道荆州的水贼胆子这么大呀,敢截杀官家的船。”
“少放屁,你们俩又是干什么吃的,让裴秀这么一伙水贼在荆州肆意妄为。啊。吴明德,这荆州刺史你要是不会做就让出来。还有你杜雄,手里头两万兵马白吃皇粮么?”
二人被萧璋骂,脸上是一副局促的表情,但心里却都无所谓。
韦放一死,他们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灭了裴秀他们的口,这件事也就再没人知道了。
当即,吴明德便顺着萧璋的话往下说:“殿下教训的是,殿下教训的是。是下官这段时间忙于水患的事情疏忽了。下官回去之后,立刻和杜校尉商量剿灭这些水贼的事情。”
杜雄也拍着胸脯子做保证:“殿下您放心,若杀不了这些贼人的话,杜雄绝无脸面见您!”
“哼,好听话谁不会说。给你们三天时间,灭了这伙水贼,只有这样,孤才能给建康城一个交代知道么。”
“是,殿下。”
从萧璋的府上出来,吴明德回头瞧了瞧杜雄,杜雄也在瞧吴明德,俩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之前不杀韦放,是因为韦放手里捏着他们的证据。最重要的,还是韦放死在荆州监牢,死在吴明德的地盘上的话,建康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萧璋做他们的替罪羊,韦老虎恨也是恨萧璋,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杜兄,待会儿喝一杯?”
杜雄乐呵呵:“要得,要得。”
说着,二人勾肩搭背而笑,身后跟着柴元录就去了。
同一时间萧璋府上,在吴明德他们去后,他就将张宠搀扶了起来:“没事吧?”
张宠揉着胸口,努力的顺气:“没,没事。”
“嗯,没事就好。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殿下您请吩咐。”
“你自己去也行,或者找一个小兄弟也罢。连夜去裴秀的水寨,告诉他吴明德要对他下杀手。让他早做准备。另外,追上胡湖,看看韦放醒没醒,如果韦放醒了,就问问他证据在何处。若是没醒,就等到他醒来知道么。顺便,再替我告诉胡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