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云哈哈大笑,笑后,却又问萧璋:“不过话说回来殿下,韦放公子怎么办?”
萧璋沉吟了一番:“这是个难事,咱们刚过来也不能直接要他不是。这不要吧。咋说老叔也交代了。而且他四弟韦谙还是我哥们。啧,真难。”
陈义云不言语了,萧璋就自顾自的琢磨。
临近傍晚那会儿,吴明德派的人来到萧璋府门外求见。
张宠回来和萧璋一说,萧璋就直接挥手:“不见,让他回去。”
张宠答应了一声要往外走。
“等等。”
张宠停下脚步疑惑:“怎么了殿下?”
“不见归不见,但待会儿你说的时候,可别跟他客气,最好能骂上两句,揍他两下最好。”
张宠眨了眨眼睛,愣是没明白萧璋什么意思。
萧璋也没有和张宠解释的想法,只是挥手:“行了,快去吧。”
张宠诶诶答应着,低着头嘟囔着往外走。
门口他那几个小兄弟还问呢:“宠哥,殿下咋说的?”
“殿下说不见,还让咱们把人打出去。”
几个小孩懵了:“啊,打,打人,这,这不合适吧?”
张宠心说管它合适不合适呢,殿下说了,那就照做。
于是乎,他就在院子里找来了几根棍子,人手一个来到门口。
吴明德派来的心腹还等着呢,一看到开门,欢喜拱手刚想要见礼,却看到了张宠他们提着棍子的样子。
当即忍不住一愣:“几,几位尊管这是?”
张宠指着那心腹破口大骂:“呸,狗东西,都是因为你让我们被殿下骂了。谁稀罕你们的吃的。兄弟们,给我打。”
几个小孩答应一声,提着棍子就向前,叮当五四一顿乱打。
那心腹被打的抱头鼠窜,哎呦哎呦叫着就回去见吴明德了。
比及他将情况一说,吴明德眉头皱起老高:“你怎么萧璋的人说的?”
那心腹捂着脑门,也是一脸委屈:“大人,奴才就按照您吩咐说的呀。”
柴元录凑了过来:“大人,那萧璋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吧?”
吴明德想了想,道:“你再去一趟。”
心腹啊了一声:“还去啊。”
“去,另外说一声。本府与百官还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送给殿下。”
心腹不情不愿,可是在吴明德的要求下,只好臊眉耷眼的去了。
他二次敲开萧璋的院门,来时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怎么又是你啊,刚才挨打没够是吧?”
张宠看到这人就来气,大咧咧张嘴骂道。
那心腹赶忙摆手:“不是不是,这位尊管,我家大人说了。此次请殿下赴宴之外,还准备了一些礼物。劳烦您回去和殿下通禀一声吧。”
棍子都举起来了的张宠闻言停住,皱眉看了看那心腹:“你先等着。哥几个,看好了他别让他跑了知道么。”
几个小孩就拿棍子围住了心腹。
后者满脸苦涩,心说得,刚才挨打还能跑,现在挨打跑都没有地方跑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