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鼓的兵士一指张宠三人:“回老爷,不知道哪来的三个毛孩子擅自击鼓。在下已经把他们拿下了。”
老爷名叫张德义,听到兵士的话,立刻皱眉看向张宠他们:“击鼓,就他们?”
“啊。”
“孩子,因何击鼓?”
“没啊,就觉得好玩,顺便看看县太爷长啥样。”
张德义鼻子都气歪了,他刚跟自己的十四房姨太太做游戏呢,听到鼓声就慌慌张张跑出来了,结果你跟我说为了好玩。
就在张德义要爆发的时候,张宠下面一句话,直接吓得他魂不附体。
“看清楚了县太爷长啥样子,我也好回去和殿下说道说道,是谁胆大妄为,敢不接驾。”
张德义眼珠子瞪的滚圆滚圆的:“小子,什么接驾。什么殿下!你说清楚了!”
张宠就哦了一声,往左右瞧了瞧押着自己胳膊的两个衙役。
张德义见状,连忙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张宠这才活动着筋骨:“也没啥,就是湘东王世子萧璋殿下,奉陛下之命。前来视察荆州。现如今,船只已到城外。”
“哎呀娃,哦不,上差,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宠恨不得将脑袋扬到了天上:“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张德义。”
“张德义是吧,很快你就得意不起来了。殿下对你很是失望。好歹也是地方上的长官,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是想学安陆县的县令郑文炳,被殿下撸了官职不说,还丢了性命么?”
张德义吓了一跳:“不敢,不敢,小可不知殿下来的这般快啊。殿下现在在哪呢?”
一个衙役戳了戳张德义,低声道:“大人,您先别着急。这小孩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你看看他这模样。”
张德义闻言就迟疑了数秒,看了一眼张宠。
咋说呢,衣服穿的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纯绸子做得衣服。
就是肤色看起来不像是大家里出来的。反倒更像是路边的乞丐。
张德义瞬间就犹豫了。
张宠知道张德义想的是什么,就一抬手,故意将萧璋给他的金牌掉在地上,还掉在张德义的脚边。
后者借机捡起来,嘴上还恭维呢:“上差,您掉东…”
话没说完,张德义就看到了令牌上的几个小字。
那几个字写得分明。根本就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张德义拿着令牌的手都哆嗦了,一个不稳,差点就扔在地上。
他面色惶恐的看向张宠,张嘴磕磕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宠倒是很自然的走过来将令牌拿过:“哎呀,这牌子是挺重的,不好拿,谢了啊。”
“哎呀,上差,上差。”张德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忙向前恭维张宠:“上差,殿下这会儿真的在城外?”
“你不相信啊?”
“相信相信。”
张宠哼了一声:“姓张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殿下的脾气可不是太好,来之前他老人家就已经有点生气了。你这又耽误这么久,我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