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几个兄弟说好的。”
谢雨芸也不废话,走过去从刘福通的手里夺过了拐杖,指着刘大力:“那沈祜文对子骂父,又聚众殴打韦公子。韦公子废了他,是天经地义。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你就试试。”
“不是娘,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
“娘不管这些,就问你出去试试。”
刘大力从小最害怕谢雨芸,他可以对自己爹刘福通不敬,不拿他当成人看。
但是面对谢雨芸,刘大力还真不敢这样。
“娘。”
谢雨芸走了过来,将门关上:“后天三堂会审,你要一口咬死了说是沈祜文对子骂父,韦谙忍无可忍了才动手。而且还要说沈祜文领着你们一帮子人殴打欺凌他们三个。他们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手误伤了沈祜文。明白么?”
刘大力傻眼了:“娘,您怎么会这么说。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谢雨芸也不废话,一拐杖抽在了刘大力的脊背上。
这一下,疼的刘大力嗷唠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再看谢雨芸,手中拐杖一指刘大力:“少废话,就照着娘说的做。敢有半点糊弄,你看娘敢不敢弄死你就得了。”
刘大力从小到大哪挨过打,这一下,就被打老实了。
他鼻涕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我,我说,娘,您,您别打了。”
“记住了,若是说错了一点,就别怪娘下手狠了。到时候,也别说什么母子情分,你是知道娘的手段的。”
刘大力诺诺不敢言语。
刘福通则是内心欢喜。
他是靠着世家起家不假,但内心还是向往做武将时候的生涯的。
如今看娘子如此偏袒武将集团,当即就欢欢喜喜的走上来,冲着谢雨芸一拱手:“夫人,多谢你了。”
谢雨芸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刘福通:“干你屁事,滚远点,看着你就恶心。”
刘福通面露愕然:“夫人,何出此言呀?”
谢雨芸这下算是抓到机会了,对着刘福通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把刘福通骂的提不起头来。
刘福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头子只有连连点头说是。
骂了好大一通,谢雨芸方才神清气爽,撒了昨晚上在极乐庄的怨气。
她活动着脑袋:“累了,回去休息了。刘大力你给老娘记住,若是敢违背刚才那些话。我说收拾你就收拾你。”
刘大力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不敢,不敢。”
见此情形,谢雨芸心满意足。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于沧澜和周北山等一众勋贵家中。
他们对子侄的态度与谢雨芸一样。
搞得他们的子侄都懵逼了。
不是,这是一个讨好沈长文的好机会,帮着他的儿子说话,他做老子的能不感激你?
能融入了他们上层世家圈子不说,日后做官什么的,也能得到提携。
怎么着就非要划清楚界限啊?
想不明白,根本就想不明白。
面对强压,即便是疑惑,一干勋贵子弟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