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见状,便上下一打量问:“怎么了?回心转意了?”
“殿下玩笑了,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那里说得上回心转意。更何况,您看望兄弟,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萧璋笑了:“行,是个有眼色的人,对机会了,我给你找几个好差事,保证你加官进爵。”
张延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加官进爵不打紧,只希望平平安安就行。”
萧璋闻言,也没有接着跟张延年废话,而是在张延年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曹鼎和许博关押的地方。
来到时,就看到监牢内二人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只顾着呻吟。
萧璋登时不满了,张延年立刻走上来小声解释:“沈仆射暗中买通了人给二位公子穿小鞋,下官也不敢拦着呀。”
萧璋呵呵:“范师道就算了,沈长文也这样嚣张,欺负家里没大人了是吧?”
张延年不说话了。
萧璋就示意张延年将牢房打开。
曹鼎许博见是萧璋,登时欢喜:“呆子(萧大哥),您来了。”
因为过于激动,牵扯到身上伤处,又疼的二人龇牙咧嘴。
萧璋立刻伸手向下压,示意二人不要着急。
“我就一会儿没看你们,怎么闹成了这样。没事吧?”
曹鼎一咧嘴:“没事,我跟小许都不是一般的抗揍,那些货想打我们没这么容易。”
“还吹牛呢,你看你腿肿成啥样了。”
曹鼎挠着头尬笑,笑着笑着,却又长叹一声,直言对不起。
萧璋一脑袋雾水:“对不起?你对不起什么?”
曹鼎就不好意思道:“那,那,那不是给你惹祸了么。”
“那这样说你们的确是要说对不起,为了保你们,我可是给自己找了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去和老叔画大饼呢。”
曹鼎和许博更加惭愧了。
“算了,这事儿也不完全是你们的过错,主要还是韦谙那小兔崽子。等这件事过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顿了顿,萧璋继续冲二人道:“差点就让你们给耽误了正事。我这次来主要跟你们交代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三堂会审。到时候,会公开审问你俩和老六。沈祜文那边,可能也出来几个人证。所以,你们得咬死了。到时候就说沈祜文和韦谙起冲突,他对子骂父,韦谙忍无可忍才动的手的。而且,他们好几十个人一块打你们三个,乱战中,你们为了自保才下狠手的。不小心踹废了沈祜文,明白么?”
二人有些懵:“这样有人信么?”
“怎么不能。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到时候就说韦谙被打的最狠,拼了命的跑出去找外援就行了。千万别说他是废了沈祜文之后吓跑的。”
曹鼎许博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点了点头。
萧璋接着又安排了一番,这才起身与南宫和张延年一块离开。
出监牢的时候,萧璋还瞥了一眼张延年:“老张啊,你觉得我刚才的计划怎么样?范师道他们能不能收到什么风声?”
张延年呃了一声:“这个说不准。毕竟朝廷上上下下,可是不少有人想要巴结范丞相的。”
萧璋点头:“说的有道理。不过算了,就算被他知道了我也不怕。计划失败又怎么了。反正我手里头还有不少炸药呢,真到了那一步,我就直接劫狱便是了,我看谁敢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