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瞬间瞪眼。
李文英也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陆御史,不得胡言!”
拿大德与前朝比,这分明是在揭皇帝的伤疤。
李文英身为皇帝身边的最亲近的内侍,真不知道皇帝的逆鳞?
当即,他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直接呵斥。
陆伯明手指着李文英大喝:“住口,你个阉宦。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李文英脸色难看无比,按照法理,他确实没有资格说话。
即便他在皇帝身边再受宠也不行。
刚才李文英也是护主心切,才忍不住开口责备。
如今被陆伯明怼了,李文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也无计可施。
“这里是尚书台,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文英,你先下去吧。”
最后还是皇帝开口,李文英才找到了台阶。
“是,陛下。”
说着,李文英就回头瞅了一眼陆伯明,倒退着出了尚书台。
在李文英去后,陆伯明转身回头,继续跪地向皇帝施压道:“陛下,法理不可废,韦谙一事,应当依律严惩。否则的话,国将不国。”
“朕知道怎么做,还用不到你来教训朕。”皇帝也是压着火气,眯着眼道。
陆伯明梗着脖子:“臣不敢教训陛下,臣只是在说道理。”
“呵呵,好,好一个道理。没别的事你们就下去吧。”
陆伯明还想再说什么,谢玄晖却一拽他的胳膊,然后一拱手:“是陛下,臣等也相信陛下会给列位臣工一个交代的。”
说完,他拉着陆伯明就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陆伯明还很不满,冲谢玄晖抱怨道:“你拉我干嘛,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不要命啊,没看到陛下动杀心了么?这件事虽说我们在理,但若是真惹怒了他,后果不是咱们承担的起来的。”
“你这般怕,为何又要进宫?”
谢玄晖摇了摇头:“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我这不是怕,而是给双方都留着余地。陛下近些年来越来越亲近武将寒门,这分明是对我们世家不满。如今抓到机会,你不一点一点试探索要好处,直接全压上去,这样的结果,只有被灭亡一条路,懂么你?”
陆伯明重重的哼了一声:“老夫不管那些,反正被老夫抓到理了。这事不算完。”
谢玄晖也是拿陆伯明没法没法的。他摇摇头,只好拉着陆伯明快去了。
…
与此同时,萧璋将这几天做出来的宣纸编订成册,又用雕刻师做成的活版印刷将字符一一排列,将第一本书做了出来。
他拿着书,松缓了一口气。
忙了三天,总算是赶上了。
马恒从外推门走进来,看到萧璋行为一愣:“三哥,您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那小子找到没?”
马恒挠了挠头:“没有,我找遍了所有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没人。”
萧璋这下眉头皱的更加深了。
“乌衣巷呢?霍小姐的院子里你找没?”
马恒愣了愣:“找了,没人啊。霍小姐说他根本没去过。”
萧璋哦?了一声:“你确定?”
马恒呃道:“这个,我也没仔细找,毕竟男女有三哥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