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李文英就抱着一个箱子趋步跑了回来。
听到了萧璋对他的称呼之后,李文英狠狠的瞪了萧璋一眼。
萧璋也不管他,将箱子接过了放在地上,冲皇帝道:“老叔,你知道人最怕的是什么么?”
“死?”
“不不不,对那些被洗脑的,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你看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就知道了。但不怕死亡,并不代表不怕迎接死亡。”
皇帝有些没明白。
萧璋就从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来了一枚炸药拿在手里,脸上带着微笑表情的同时讲话。
“对有些人而言,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这段时间。有时候,不用你告诉他们怎么样,在死亡逼近那一刻,他们自己都会把自己折磨疯了。所谓劳劳车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说罢,萧璋也不等皇帝有没有听懂,拿着炸药,就回到了铁笼子跟前。
笼子里的几个刺客看到萧璋手里的炸药精神都紧绷在了一起,他们不断的往角落里蜷缩着,满脸惊恐的看来。
更有一人,声音颤抖的质问萧璋:“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萧璋呵呵一笑:“你看你那怂样,紧张啥呀,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不玩!”
萧璋啧了一声:“你这就没意思了哈,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呢是吧?来,给我个火折子。”
张延年很识趣的地上火折子给萧璋。
萧璋拿在手里吹着了,然后笑看着张延年:“相信你们都见识过这玩意的威力。我也不瞒着你们,这东西我也不敢保证哪一个能炸。这样吧,咱们这个游戏,就叫做生死有命。如果我连扔三颗炸药进去,你们还没死。那我就放你们走,而且概不追究这件事。当然,如果你们不想玩这个游戏,也简单。直接告诉我你们背后的人是谁就行。怎么样?”
笼子里几个刺客心说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
“不!”
“哦,可以啊,那行。爽快人。”
说罢,萧璋二话不说,直接将炸药点着,顺着笼子栅栏就扔了进去。
几个刺客的瞳孔在哪一瞬间紧缩,疯狂的往身背后退,以至于,身子都贴到了栏杆上了也不自知。
再看萧璋,风一般的跑回了皇帝跟前,呼喊周围的天牢的卫兵持盾牌来护卫。
张延年没见过炸药,不明白萧璋这一手玩的是什么,跑那么远干啥?
“老张,你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呢,快过来啊你!”
张延年这才回过神来,哦哦两声,带着疑惑跑了回来。
他刚跑回来还没多远,大地之上,就猛地传来一声惊雷。
轰隆隆!
剧烈的响声之中,张延年就感觉到身背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几乎不受控制的,张延年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噗!
原地犁行十数步。
比及尘埃落定,张延年只觉的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
他张了张嘴巴,这会儿脑瓜子嗡嗡乱叫,就好像有一口大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