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短短两句,但却将作者的狂傲描写的淋漓尽致。
当看到诗文下面题字为失心居士的时候,萧思话便生出点点疑惑。
这失心居士又是谁?大德有这么一号人物么?
萧思话从小喜爱文学,也钦慕大德境内的文学大家。
不然的话,她又怎么能和出身文豪世家的范贤之看对眼呢?
过去,萧思话觉得范贤之的文采在年轻一辈中除了二皇子外,少有对手。
不管是号称儒师的钱秀旻的孙子钱如明,还是当朝国子学首座陆伯明那俩儿子,都远不如范贤之与二皇子。
然而,萧思话这会儿再一瞧墙上失心居士的这几句诗,瞬间就觉得二皇子与范贤之的诗文是那样的黯淡无光。
短短数字,便勾勒出来一个狂傲的酒徒形象,要远比范贤之他们那无病呻吟强太多了。
“真不知道失心居士是何人呢。”
萧思话喃喃说道。
“嫂子,您怎么了?”
沈祜文转头询问。
萧思话回过神来,忙摆手:“没,没什么。”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扭头询问沈祜文:“沈公子,您知道这个失心居士是谁么?”
沈祜文好奇站起身来,到墙边顺着萧思话指的方向瞧了一眼,跟着一脸古怪神情:“失心居士,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啊。没听说过啊。”
萧思话就哦了一声,没再多言。
反倒是沈祜文盯着那两句诗不断的咂摸嘴:“不过这人也有点过于狂妄了,还天子呼来不上船。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嘁,什么也不是。”
萧思话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对这失心居士,她是心向往之,沈祜文这么贬低她肯定不乐意。
也就是不知道失心居士是什么人,不然的话,萧思话肯定会去拜访的。
就在萧思话思考之际,小二推开门送来了菜。
“几位爷,菜到了。”
沈祜文点的十多道菜都是由小推车送上来的。这是萧璋把自己那个世界的运营模式给搬了过来。倒也是让人省心了不少。
“小二,你来,我问你一件事。”
看到小二,萧思话喊了一声。
小二满脸疑惑:“这位小姐,怎么了?”
萧思话就手指着墙上道:“这个失心居士,您知道是谁么?”
小二呃了一声,跟着满脸尴尬笑容:“这位小姐,您这话就问到我了。我不认字啊。”
“就是在这面墙上写下这首诗的。”
“哦,那是我家大掌柜的写的。”
沈祜文噗嗤笑出了声音:“说瞎话也要有个度好不。就萧傻子?他凭啥?”
小二有些烦沈祜文,但还是耐住性子:“我家大掌柜的说他废了好大心思搜集了这些诗,就都写在了墙上。”
听到这话,众人方才恍然大悟。
萧思话也回过神来,对着小二客客气气点头:“麻烦您了,小二哥。”
说罢,她就送上了一锭碎银作为小费。
小二欢欢喜喜接过,捧着就下楼了。
他是走了,萧思话却坐不住了,在整个包间来回转,去看墙上的那些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