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了笑,起身后道:“萧郎,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皇帝得意的摇头晃脑:“那是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皇后闻言,疑惑的看了过来。
若只是自己寿辰的话,皇帝不至于这么开心。
往年又不是没过过寿辰,每次皇帝都闷闷不乐的。
一问他他就说自己贵为国母,这寿诞每次都是当天和自家人庆祝庆祝。文武百官都不许召见。哪里还有国母的身份。
皇后心疼财政不愿意铺张浪费,在皇帝这里,感激的同时却又有些埋怨。
皇后知道皇帝疼爱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态度,但她也知道,若自己开了这个口子,那往后就堵不住了。有这个铺张浪费的钱,还不如拿来赈灾,给前线的战士们发放俸禄呢。
哪像是今天,明明和以往一样,皇帝却喜的合不拢嘴。
知夫莫若妻,二人同床共枕数十年,皇后隐约猜到了皇帝开心的由头。
于是乎,她就凑上前来,悄悄问道:“萧郎,是不是北边传来好消息了?”
皇帝哈哈大笑,也不隐瞒:“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梓童你啊。没错,贤之送来的最新消息,北贼那边,各大商会争相收购牛筋草。现在北贼境内,牛筋草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十文钱一捆。经济战,已经彻底挑起来了。你说朕应不应该开心?”
皇后是知道经济战的内容的。听到皇帝这么说。旋即笑道:“若是如此的话,那的确应该开始。”
皇帝一把揽住了皇后的肩膀:“所以说,今天朕这是双喜临门。”
正说着,一名太监走入:“陛下,湘东王,临川王,长沙王,江夏王,广陵王等已经入宫。”
皇帝转身大手一挥:“让他们先去前殿等着。”
“是。陛下。”
皇后疑惑的瞧着皇帝:“陛下,长沙王不是身体欠安么。怎么您把他也请来了?”
上述的这些诸侯王中,除了临川王是皇帝的亲弟弟之外,像是长沙,广陵两王,都是皇帝的堂叔。
没啥大的本事,只是用来撑台面的。
只有湘东王萧继业,江夏王萧宝明,算得上是宗室中能打的存在。
而且论血缘的话,江夏王还比湘东王要近一些。
“皇叔他年事已高不假,但今时不同往日。咱们这一大家子好容易有个聚在一起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多好。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让下面一辈的人多多亲近走动。任何时候,只有这自己人,才是诚心实意的帮你的。”
说到这里,皇帝还叹了口气。
皇后从他的叹息中听出来了别样的意思。
前朝皇帝残杀宗室,让本就飘摇的帝国更加疮痍。
为了自保,皇帝不得以以宗室的身份起兵,改朝换代。
这是他的心病,所以皇帝平时就很在意宗室之间的关系。他有心将这一大家子拢在一块,和和睦睦像是一个人那样。
也省的日后大德走了前朝的老路。
“好了梓童,不说这许多了。来,看看朕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着,皇帝就从怀中取出来了一个檀木雕刻而成的簪子。
皇后诧异望过来。
李文英就解释道:“娘娘,这个簪子是陛下用了好久自己亲手雕刻而成的。为此,还把手都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