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脸一红:“朕那是说的不用腰带抽你了。”
叔侄俩斗嘴相互揭短耍无赖,看的现场众人都羡慕不已。
皇帝这个身份,注定了他是孤家寡人。就算是有心里话,也不足以与外人说道。
皇帝为啥信任李文英和陈义云?
前者嘛,是个太监,又伺候了皇帝这么久,信任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陈义云只不过是一个陪着皇帝下棋的,最多跟着皇帝时间最久。就这都能成为唯二不经过通报就能随意进出皇帝卧室的人。
为的是什么?
不正是他对皇帝的了结,二人交流不需要对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了么?
可以说,孤家寡人的皇帝,陈义云就是他半个知己。
可即便是知己,也几乎没有过萧璋这样与皇帝的交流方式。
二人对话就像是老朋友骂架一样,虽然外人听得心惊胆战,但皇帝却异常享受这种贴近普通人的生活。
只不过他是皇帝,还要端着架子,装着生气的样子和萧璋对骂才行。
“哼哼,朕看你是中了女人的毒了。岂不闻胭脂粉是那毒人的药,蜜糖嘴就是那杀人的刀么?”
萧璋眨了眨眼:“剩下的是不是芙蓉面就是那勾死的鬼,小金莲好比那恶毒魈么?”
皇帝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你搁着跟朕对对子呢是吧?”
萧璋捂着脑袋呜呜两声:“啥对子啊,这明明就是小曲牙痕迹呀。”
皇帝才懒得管这些呢,重重的哼了一声:“管你是不是对子。想要从朕这里要女人,可以。正好刚才来之前,皇兄也向朕求恩典了。萧璋接旨。”
萧璋一愣,恩典?啥恩典?
想起来了,是和许幼薇的事情。难道老头子已经和皇帝说了?
下一秒,皇帝的话应征了萧璋的想法。
兹有湘东王世子萧璋,智勇双全,实乃国之楷模。许家有女幼薇,温婉贤良。乃天造地设一对。朕特告苍天厚土,为二人保媒证婚。择定良辰,成就大礼。
萧璋闻言,便一拍大腿。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就是旁边站着的萧玉心人都傻了。
她满脸愕然的望过来,脸上一副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
当亲耳听到皇帝为萧璋许幼薇证婚的消息时,对萧玉心而言,不亚于天塌了。
她就站在那,嘴里翻来覆去的嘟囔着完蛋了,完蛋了的话。
皇后听到了女儿的话,心里头也难受。
可这个场合显然不是质问皇帝的时候。
她也只能强忍着,等回到宫中再细问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
同一时间,前院中。
韦谙蹲在地上,手里头拿着一杯冷饮郁闷的喝着:“你们说陛下把呆子拉到后院干啥去了?不会专门去看鞭炮了吧?”
刚才那一阵鞭炮声响,着实是给韦谙吓得不轻。
他正忙活着收拾宾客们留下的餐具呢,一哆嗦,盘子都打碎了两个。
马恒蹲在韦谙身边,伸手从韦谙手中将冷饮夺了过去:“你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