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疆扣着她腰身的手动了动,磨得姜晚婉腰身发麻,电流滚过一般。
“团长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他话里有话,察觉自己还有两三年活头,想让我踩着他肩膀爬得越高越好。”
沈行疆的能力毋庸置疑,在这吃人的社会,没有程含章保驾护航,也不会升得这麽快。
说起程含章的身体,姜晚婉也觉得难受,退一万步说……秦小也马上生了,万一孩子生下来他没了,秦小也年纪轻轻就要做野寡妇了。
沈行疆不知道自己媳妇儿操心别的事:“京城什麽情况,程家可与人结仇?”
程含章那病看不出具体病症,就是咳,有身体早衰的迹象,像是被掏空了里面,只剩下壳子,什麽补药入他口都是泥牛入海。
此事沈行疆不能不管。
姜晚婉:“我也不知道,我明个儿给九爷爷传电报让他帮忙留意下。”
她上辈子就好奇过沈行疆逆天而起,看来和程含章脱不开关系。
她懊恼地捶了下头,死之前怎麽没向姜怜多问两句,就被气死了呢!
隔天,姜晚婉发完电报,抽空去看了秦小也。
生産队跟着姜晚婉扬眉吐气
出军区后,秦小也肚子吹皮球般鼓起来,粗略算,肚子已经八个多月快九月,马上要生了。
姜晚婉用二柱子的名义在县城郊区租了个小院子,秦小也月份大,她把包奶奶接过来照顾她,不白照顾,一个月给五块钱,包奶奶很高兴自己老了还能赚钱。
平时陪秦小也去医院,帮她洗洗衣服做做饭,姜晚婉来的时候,包奶奶煮了小米粥,秦小也刚吃了半碗。
从部队出来,她换回女人的衣服,穿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头发长长一些,人都柔和许多。
看到姜晚婉秦小也很惊喜:“你来了。”
姜晚婉给她买了鸡蛋糕,秦小也正好嘴馋,当即吃了两块。
“程含章身体怎麽样了?”
最近她夜里总能梦到程含章断气的样子,惊醒好几回,睡都睡不好。
她看着吃得欢快,实际上竖着耳朵等姜晚婉回答呢。
姜晚婉犹豫了下:“和以前差不多。”以前知道程含章身体情况不好,不曾想只有两三年活头,小也快生了,这件事暂时先不告诉她。
“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请假过来陪你。”
姜晚婉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秦小也第一次生孩子,身边没有亲人照顾,心里害怕,听到姜晚婉的话没那麽怕了。
她放下鸡蛋糕,感激道谢:“谢谢。”
“说这话就客气了。”
姜晚婉陪她待到下午才回去。
在部队,每月能分到些吃的和酱油什麽的,姜晚婉大部分时间都在鸡舍待着,很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