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上的十一个字是:
魑魅魍魎怎么它就这么多
岳琛盯著卡片,脸上那层阳光开朗的壳裂了一道缝。
但他毕竟是玲瓏人。
笑容重新掛好,比刚才还灿烂了两分。
他把卡片握在手心,转身面对钟艷枫,开始用嘴型传达信息。
魑魅魍魎四个字接在一起,他的嘴在撅和咧之间反覆横跳。
幅度越来越大,配上那张本该阳光帅气的脸,整个画面显得有些诡异。
他为了增强辨识度,嘴巴张得越来越夸张。
钟艷枫站在对面。
降噪耳机里的重金属摇滚似乎没影响她的状態。
她保持冷静,直视岳琛的嘴部区域。
十秒过去。
二十秒过去。
三十秒过去。
岳琛嘴巴已经撅到不像人了。
钟艷枫终於开口了。
字正腔圆。
一个字。
“滚。”
台下直接笑喷。
岳琛的笑容这次是真的维持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规则不让出声。
他只好又对著钟艷枫疯狂撅嘴。
钟艷枫又补了一句:“你再撅,我报警了。”
周晓玲趴在长桌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张新百在旁边冷静分析:“她应该不是在猜词,她是在驱赶他。”
周晓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了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啊】
【上场前占卜的结果是大凶,诚不我欺】
【钟艷枫:我算准了方位,但方位救不了你的嘴型】
三分钟结束。
岳琛那组的卡片翻了九张,报废了七张。
最终成绩,两分。
“第四组,余世忍、周晓玲!”
两个人上台的过程毫无仪式感。
周晓玲把耳机掂了掂,扣上。
三分钟倒计时。
余世忍的策略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追求嘴型的夸张程度,而是把每个字拆成最基础的韵母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