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又点头。
贾棉从柜台里取出了房间钥匙。她知道,酒保很忠心,只要她进了屋,他就不会再放任何人进秦戈的房间。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贾棉像只暗夜的猫一般,钻进了屋里,合上了门。
奇怪的是,贾棉没像以往那样,听到男人粗野的喘息声。屋里很安静,宛如千年的坟墓。
贾棉侧过身,按下了墙上日光灯的按扭。房中顿时一片光明,但贾棉却像被电击了一般,呆立在门前。
屋里没有人。秦戈并没在房间里!
难道秦戈在浴室里吗?贾棉猜测。就在这时,她的肩头蓦地一沉,是有人在她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回过头,贾棉看到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看着猎物的鹰。
这是一双女人的眼睛,隐没在乌黑的长发后,熠熠发亮。这个女人的头发可真长,遮住了她的脸,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到她的脸很白,白得像尸体。
女人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裙,红得像血。她看着贾棉,冷冷地说:“你来找秦戈?”她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在她的手里,有一把铁锤。
贾棉似乎不会说话了,看着那把铁锤,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跌进了冰窖中。
“为什么你们这些贱女人都要来招惹我的男人?”女人声音陡然增大,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她扬起手中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贾棉的头上。
贾棉只感到一阵剧痛,然后两眼一黑,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贾棉悠悠醒过来的时候,两眼仍然一片漆黑。她想挣扎着站起来,可双膝立刻传来剧烈的疼痛。贾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膝都被敲碎了。一定是那个疯女人用铁锤敲的!
以前贾棉也用过这一招。那时她爱上了一个英俊得无法置信的男人,可那个男人却执意要离开她。贾棉也是用一把铁锤敲断了男人的膝盖,然后细心地照料他。等男人的膝盖即将痊愈的时候,她又再一次敲断男人的腿。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男人终于忍受不了,在一个阴霾的冬日,咬断了自己的舌根。
这难道真是报应吗?
贾棉知道,呼救是无济于事的。当初为了不让她与猎物疯狂快乐的声音被别人听到,她特意加厚墙壁,做好了隔音的措施。即使她用再高的音量狂呼救命,屋外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她摸索着,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了黑暗的浴室里。
这该死的酒保,明明屋里有个女人,居然还告诉我里面只有秦戈一个人!
贾棉咒骂着,这时她听到了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是那个女人在与秦戈对话。
女人郁郁地说:“都怪你这双充满忧郁的眼睛,实在是太惹人怜惜了。任何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来勾引你。”
秦戈笑了一声,无比委屈地回答:“鸟儿,这又怎么能怪我?这双眼睛是天生的。要怪就怪起了色心的女人吧。要不,一会儿我们挖了她的眼睛。这样她就再也看不到我的眼睛了。”
鸟儿?就是秦戈的妻子吧?
贾棉的身体开始颤栗,瑟瑟发抖。她捧住双眼,害怕浴室的门会随时打开,秦戈与鸟儿会冲进来,剜去她的双眼。
屋里响起厚重的喘息声,是秦戈与鸟儿在**肆意狂欢。
贾棉只能蜷缩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一点不能动弹,忍受着双膝的疼痛。她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就算鸟儿在屋里,Guarana也不应该失去效用啊。
这时,屋里的狂欢停止了。
贾棉听到鸟儿一边娇喘,一边问:“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
秦戈说:“因为有Guarana。老板娘在我的黑啤里加进了催情的Guarana,可我只喝了一口就辨别出来了。谁让你以前给我喝过无数杯掺了Guarana的黑啤啊,我的身体早就有了抗药性。”
两人一起**亵地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秦戈问:“我们怎么处理老板娘?”
鸟儿想了一会,说:“不如我们剜去她的眼睛,再剥掉她的脸皮,敲碎所有的关节。不过,我们不能让她死,她得依然活着。”
“好主意。”秦戈答道。
“现在就去处理她吗?”
“不,我们再来做一次,做完再处置她。”
鸟儿叫了起来:“又来?你这么厉害?”
“当然。在老板娘的包里,居然还有PGE1,以前我们就用过的。你知道,效果会很好的。”
两人又翻滚在一起,屋里喘息声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