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尼阿波利斯忙碌的时候,小克利夫兰也悠悠转醒。她一醒过来就喊脚疼,张灵白连忙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准备给她做一下固定。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脚踝虽然复位了,但依旧红肿不堪。
他拿出两块泡沫夹板,又取出一卷崭新的弹性绷带,开始直接在袜子的外面进行包扎。。
很快,小克利夫兰的右脚脚踝就被白色的绷带和夹板包裹成了一个厚实的“粽子”。
包扎完毕后,张灵白板起了脸开始严厉地训斥她:“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许逞能,不许乱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要不是明尼阿波利斯正好路过,你这只脚就等着彻底报废吧!”
小克利夫兰被他训得眼圈一红,委屈地撇着嘴,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很快,一股难以抗拒的香气从篝火边传来。
明尼阿波利斯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将肥嫩的熊里脊肉切成薄片,用树枝穿着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撒上自带的香料,香气四溢。
熊掌被她用一种特殊的泥土包裹起来,埋在篝火的余烬里慢慢煨烤。
那几条鱼被开膛破肚,塞满了野菜和菌菇,用巨大的树叶包好,放在火堆旁的石板上炙烤。
她甚至还用野菜和剩下的熊骨,熬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浓汤。
“开饭啦!”明尼阿波利斯大喊一声。
小家伙们立刻欢呼着围了过来,看着眼前丰盛得不像话的野外大餐,一个个都馋得口水直流,然而小克利夫兰还在赌气,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拿出自己背包里带来的三明治愤愤地啃了起来。
张灵白叹了口气,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熊肉汤和一块烤鱼走过去,耐心地劝她:“好了,别生气了,爸爸刚才也是担心你。快吃点东西吧,你看明尼阿波利斯姐姐做的多香啊。”
小克利夫兰哼了一声,把头扭得更远了。
张灵白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小克利夫兰就是不理他。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妥协道:“好吧好吧,是爸爸不对,不该那么大声凶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吃饭?”
小克利夫兰眼睛一亮,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她凑到张灵白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张灵白听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但他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又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耶!老爸最好了!”小克利夫兰立刻多云转晴,开心地跳起来,结果牵动了伤脚,疼得“哎哟”一声。
但她还是高兴地在张灵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才接过碗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湖边的篝火映照着一张张满足的小脸,大家吃得不亦乐乎。
这顿惊心动魄后的晚餐,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饱喝足,天色已晚,玩闹了一天的小家伙们很快就困了,各自钻进帐篷睡觉。
明尼阿波利斯则和张灵白告别,她要连夜赶回港区的宿舍沐浴更衣,等着指挥官第二天回来兑现他的承诺。
夜深了,湖边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林中的虫鸣。
就在张灵白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帐篷的拉链被轻轻拉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一条伤腿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正是小克利夫兰。
“老爸……”她小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
他立刻惊醒,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是不是脚又疼了?”
“嗯……”小克利夫兰点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疼得睡不着。你…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帮我…帮我一下……”
张灵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记得下午那个让他面红耳赤的约定。
他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理智与情感在他的脑海里激烈交战。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克利夫兰见他犹豫,干脆直接将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脚,不由分说地放到了他的脸上,一股混杂着棉袜、汗水、药膏和青草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张灵白的鼻腔。
“老爸……含住它……就不疼了……”小克利夫兰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奶声奶气地说。
张灵白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一般张开嘴,将她那被层层包裹的脚掌轻轻地含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汗味顿时在嘴里晕开,隔着绷带、夹板和厚实的棉袜,他能感受到她脚底软肉的轮廓和炙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