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昏睡过去的七个姐妹,又看了看向自己走来的张灵白,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困惑。
她不理解,为什么爸爸要对姐姐们做这种看起来很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姐姐们又似乎很享受这种痛苦。
“爸爸,‘爱’…就是这样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脱下了连衣裙,露出了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完美得如同人偶般的身体。
她躺在张灵白面前,蓝宝石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请开始吧。数据模型显示,这是人类进行繁殖时的必要手段,也是最高效的能够让你恢复正常的行为。”
张灵白看着她,心中顿时欲望全无,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进行任何前戏,只是麻木地肏入了TB的身体。
TB的阴道不像人类少女一样湿润温热,反而冰冰凉凉,松松垮垮的,插进去时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突破感,以及一丝淡淡的处女血往外流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痛,不舒服,不反抗,不迎合,就像一具尸体。
张灵白在她体内抽插着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他草草地动了十几下,便将最后一发精液射入了那个冰冷松垮的肉洞里,然后插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个女儿,有的昏睡,有的啜泣,有的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气中,那股甜腻淫靡的气味,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如此肮脏和不堪。
张灵白瘫坐在地,看着女儿们满是自己抓痕的身体和流了一地的精液,淫水和处女血,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怀里缩着心满意足的小克利夫兰,她的小嘴还在喃喃地梦呓着:“要给爸爸……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张灵白欲哭无泪。他知道,小舰娘在完全发育成熟前并不会怀孕,但昨晚的经历还是让他感觉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
“大家,起床了,收拾东西回生活区。”他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命令。
小家伙们虽然意犹未尽,但看着指挥官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是乖乖地爬起来开始收拾。
几人很快就把各自的物品装回包里,将帐篷里的淫夜擦洗干净然后拆好装好,最后依依不舍的踏上归途小克利夫兰一开始还想逞强,她找了根粗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
但没走几步,“咔嚓”一声,树枝就断了。
她的伤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二次受伤让她立刻疼得尖叫起来。
“别动!”张灵白一个箭步冲过去,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小克利夫兰还在挣扎。
“闭嘴!”张灵白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小克利夫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终于消停了。
她把头靠在张灵白纤细但温暖的后背上,小声地喊了几声“老爸”,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归途的路漫长而沉默。
张灵白背着女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其他的女儿们也都没了来时的活泼,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和女儿们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回到港区,张灵白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满是泥土和草屑的衣服就直奔医疗中心,女灶神看到他们这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小克利夫兰那肿得更高的脚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指挥官!都跟你说了不能再弄伤大家了!”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指挥护士蛮啾们准备治疗工具。
女灶神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已经脏污不堪的绷带,夹板和棉袜,发现小克利夫兰的整个脚踝和小腿下段都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肿胀,皮肤表面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
女灶神先是用药水为她仔细地清洗消毒,然后用冰袋进行冷敷,又取来一台便携式X光机为小克利夫兰的脚踝拍了片子。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踝关节二次脱臼,伴随腓骨末端骨裂以及多处韧带严重撕裂。
“胡闹!”女灶神看着张灵白,眼神里满是责备,“舰娘的身体不是这么给你们折腾的!”
张灵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反驳。
接下来首先是复位。
因为肿胀严重,这次的复位比在野外时痛苦百倍。
女灶神亲自操作,在两名护士蛮啾的帮助下,才将错位的骨骼重新对正。
小克利夫兰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哭声嘶哑,听得人心都碎了。
复位之后是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