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这只是辅助,只是……这话听着有些微妙,对方怎么跟书里写的不太一样。
云清杳听自己逼他双修,不挥剑砍来也应该冷声拒绝,如今的云清杳非但不见厌恶,怎么听着…还像在苦口婆心真诚地劝导他?
云清杳又道:“白玉京对办事不力者惩罚颇重,你偷走解药用来威胁我,秋月可是要因你吃上不少苦。”
这是晓之以理没用,打算动之以情吗?
南楼雪不为所动,就在云清杳以为眼前这冰雕玉琢却不苟言笑之人不会有任何回应时,对方却开口了:“他是云雪宫的人,尽心尽职,你不会重罚他的。”
又抿了抿唇,冷声道:“别废话,答不答应。”
云清杳挑了挑眉,仔细盯着他,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看来对方不答应……南楼雪抬眼看了眼洞外,阳光西斜了一点,又垂眸瞥了身后某处方向,那里是传送阵。
这动作被云清杳察觉,他无奈叹了口气,南楼雪又紧紧盯向他,全身警惕。
“没说不答应。”
南楼雪松一口气,但身体却更加紧绷,要不是为了尽快突破,他也不想做这种逼迫云清杳的事。
可云清杳问道:“只是为了修炼?”
?南楼雪不解,不是为了修炼又是什么?难道主角受以为自己会像那些变态一样对他爱而不得、纠缠不休吗?
于是南楼雪保证道:“只是修炼,就这一次!事后绝不纠缠!”这种靠性命要挟的事,逼得了一次就算难得,虽然已经得罪云清杳了。
可是此时原书剧情已被改变,强迫云清杳的师弟已死,又还没到下一个剧情点,这时候出手,能将惊动其他主角攻而被搞死的可能性压到最低。
就此一次,伤能好到哪种程度他都认。
这么想着,云清杳又问道:“若我不答应,你会给我解药吗?”
“……不会。”南楼雪道。
云清杳看着他,脸上温和神色淡了些,开口道:“既如此,那便只能答应你了,不过……只由你威胁我,有点不公平。”
云清杳说着站直身体,手伸入怀中,抓着一个东西举到脸侧,张开手,红色流苏在洞口的微风下摇晃,上面的暗红色珠子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光芒。
南楼雪微微睁大双眼,视线紧紧盯着红色流苏耳坠。
云清杳见状,眼中眸光流动,依旧笑容温柔,声音轻柔道:“现在还能反悔,要我还是要它?”
南楼雪喉间滚动,张了张口,耳坠以后可以再取回来,他终是冷冷地看着云清杳,咬牙道:“……要你!”
骗子……云清杳收起笑容,也仔细收起耳坠,跨步朝洞内走去,一入洞府内,身后竹帘“唰—”一声落下,将洞府外的光线彻底挡住。
他快步上前道:“选了就不许反悔。”
说出口的话铿锵有力,云清杳身材颀长,却一点都不瘦弱,走过来时气势凛然,竟让南楼雪生出一种走投无路的困兽感,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威胁逼迫之人。
南楼雪不由得退了一步,对方却进一步扣住他的手,南楼雪手上解药攥紧。
云清杳道:“我不抢,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虽然同是逼迫,但那些渣攻都是不顾云清杳意愿的强迫,他这是问过云清杳,他自己答应了的!云清杳君子一诺,言出必行,应该…确实不会反悔吧……
云清杳视线落在身侧简陋的石榻上,忽然逼近至南楼雪耳边,道:“又是石榻。”语气暧昧,勾起的嘴角却带着几分讥诮。
南楼雪感觉云清杳虽然眉目含笑,但却不甚高兴,确实,谁被威胁做这事能高兴得起来。
下一瞬,南楼雪感觉双脚悬空,对方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石榻上,石榻粗砺,上次他就被硌得生疼,但无所谓。
云清杳看着对方挺直着身、浑身僵硬的模样。视线移到他紧紧攥着蛊铃的手上,伸手,南楼雪收紧手,警惕地看他。
“放一边,我不拿,等事后你要亲自给我解,这总可以吧?”云清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