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时樾很贴心的为他选择了两年制,只需要两年,沈青颐就可以成功拿到毕业证。
“学历太低还不能和许时樾结婚吗?”沈青颐没忍住,还是询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沈其礼在电话里很是欲言又止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大概就是塔那边对许时樾结婚对象的选择很是不满意,明明有那么多优质的对象,而许时樾却在一群优质对象中选择了沈青颐这么一个垃圾。
当然,沈其礼的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沈青颐还是敏感地从其中捕捉到那么一丝歧视。
“不过也没关系,许时樾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你的钱也可以刷他的卡,衣食方面基本上是无忧的。至于你没有精神体,不过没有关系。你只是去混一个毕业证。不一定,真的要干什么。”沈其礼安慰道。
事实上,沈青颐对上学这件事有那么一丝抵触,原因在于,他年纪太大了,肯定比正常的学生大得多。二就是,他实在是个废物,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争议,去到那也都是吊车尾的水平。
但是成为富太太的路总归不是一帆风顺的。沈青颐有点忧愁地想到,果然要享福之前,就得先吃苦。
沈青颐这么一想,觉得对自己还有点残忍,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住宿舍上学。
他想了一下,委婉地询问沈其礼有没有别的提高学历的方法。
沈其礼想了一下:“要不然你发家致富,这样就门当户对了。”
沈青颐没有办法,只能悲催地再去超市买行李箱。楼下的商人称奇道:“沈青颐,你真的发财了,要过上好日子了。”
旁边来买烟的客人一边付钱一边说道:“这种垃圾也能去上城区吗?难不成去上城区给人收垃圾?这么一想,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下城区,别去丢这个人了。”
沈青颐一边提着行李箱一边路过,他看向对方:“我看你嘴里都是垃圾,一张嘴没有一句好话,全都是臭味。”
沈青颐骂人实在是难听,客人想了一下,觉得沈青颐是个没家教的东西,来历不明,也就顺过气了。
“你该不会是真的发财了吧?”商人想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沈青颐确实是个没有精神体的低级哨兵,也不知道什么单位会赏识他。
沈青颐确实是不知道什么会赏识他,他只知道自己即将悲催地开始校园生活,说不定还会被一群年轻的同学歧视。他越想越觉得孤苦可怜。
“可能是吧。”沈青颐冷着脸心想,希望以后能在报纸上让你看到我。
商人临走的时候送了沈青颐一枚别针。
他让沈青颐好好地保管这枚别针。
沈青颐有点惊讶地扬了扬眉毛,没想到商人这么抠抠搜搜的,居然会送自己如此贵重的东西。
这枚金属银质的别针被沈青颐举在手里,放在阳光下闪闪地发着光,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中间镶扣了一件小小的宝石,上面是繁琐的花纹,周围被金属链子点缀着。
今天的确是很繁忙,沈青颐下午就接到学校那边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下周入学,也就是三天后。
沈青颐被迫提着行李箱和他那堆垃圾,把他这个破旧的小屋的电闸给关掉,然后踏上了求学的道路。
当他再次来到上城区的时候。
沈青颐还是忍不住的再次感慨,上城区到处都是高楼林立,就连路边的垃圾桶都比他们下城区的要好得多。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宋少继,把车停在他面前。
“走吧,送你上学去。”
沈青颐纠结了一下,还是跟着宋少继上了车。
他坐在车后座,有点没忍住询问道:“你知道我和许时樾什么时候结婚吗?”
宋少继一边看着路况,一边吐槽:“听沈其礼说,你以前还不是很想跟他结婚来着,怎么了?现在变了心意?”
沈青颐想到自己以前干的这些事情,莫名其妙觉得有一点羞赧。
不过宋少继并没有按照约定把他送到学院,而是带他去到了民政局。
“许时樾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为了让你放心。”
沈青颐看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大脑有点懵。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结婚了,而且是和许时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