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樾、结婚率、他。
这些事,明明离沈青颐那么远却又那么近。
“当然不会了。”沈其礼笑了一下,觉得下城区来的沈青颐还没有根本上适应上城区的生活节奏,“如果说塔具有最高指令的话,许时樾就是那块路标,没有人比许时樾更加服从他塔的指令了。”
沈青颐顿了顿。
他们在下城区基本上处于无人管辖的地步,毕竟天高皇帝远,又有谁会在乎下城区那些灰溜溜的老鼠呢。
简直和上城区割裂的像是两个时代。
“那许时樾为什么那么听塔的话。”沈青颐问了出来,随即他觉得自己这个问题也有那么一点尴尬。
……在场的各位包括他,又有谁不在塔的庇护之下呢。
沈其礼疑惑的目光望了过来,沈青颐自觉尴尬地换了一个问题,“我应该不用今天立马结婚吧。”
他其实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许时樾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为什么沈其礼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自己和许时樾的结婚?
一切听起来就好像梦一场。
沈其礼立刻就告诉了沈青颐,“许时樾这种人结婚是要打报告的,层层审批。”
而且你这种情况不达标,许时樾估计还要写份多余的报告。
沈其礼顾及到沈青颐的脸面,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沈青颐现在还有点恍惚,自己和许时樾,以前只能够在新闻上匆匆瞥几眼的人物。
当然他并不怎么关注这些时事新闻,他更多地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娱乐新闻,但是他的老板为了昭示出来自己对于上城区的关注,时不时地会在他的小破商店播放新闻。
他也略微有点耳闻。
但是现在这么一个明星般的人物居然要和自己结婚了。
沈青颐心想,他要是知道一定会疯狂看新闻来找找许时樾有什么风流韵事,借此来拒绝许时樾的结婚请求。
沈青颐嘴欠道:“他们真的会允许许时樾和一个二婚的人结婚吗?”
沈其礼觉得沈青颐脑子有点问题,人长得好好的怎么天天尽是说些莫须有的事情,“我再告诉你一遍,你的档案我查过了,你并么有结婚,你也不要担心别人因为你二婚歧视你。”
“——实际上你并没有结婚。”
沈青颐:“……”
沈其礼一边把他的东西塞进档案包里,一边开始拿着钥匙开始给沈青颐松绑,虽然他们的初次见面并不怎么温和,但是他自以为自己也在许时樾的婚礼中出了一份巨大的力。
“谢谢你。”沈青颐揉了一下自己被勒得有些泛红的手腕,并不怎么真心实意地道歉道。
沈其礼捏着档案包,怀疑沈青颐是因为和许时樾结婚而高兴坏了。
“你回家的所有费用我们结婚办都报销了,你也不用担心,你和许时樾结婚这件事情我们都非常高兴,你能够答应许时樾结婚是你的荣幸。”
沈青颐:“……”
沈青颐就疑惑了怎么一到他说的全都是贬义词,“不是,是我自愿结婚的吗?什么叫是我的荣幸?”
沈青颐并不是很爽,他怀疑自己进入了什么不平等组织,“你们结婚办就是这么促进结婚的吗?把我抓过来逼婚。”
沈其礼倒是衣冠楚楚的,他看向沈青颐,“以一切手段达成目的。”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恋爱分手多了去了,能走到结婚才是本事。”
沈青颐对他的话有点大开眼界,他觉得沈其礼有点三观不正,哪有人搞个人崇拜,尤其是对许时樾这个人的高度崇拜。
很不合理。
沈青颐张了张口,“那我什么时候结婚。”
沈其礼现在刚刚促成了一桩婚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看向沈青颐,“你等待塔的通知好了,不必如此迫切地想要结婚,许时樾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那也没有办法。”
“你最好保佑许时樾不会在这么几天突然爱上别人,这样的话你们的婚礼可是就要作废了。”
沈青颐:“……”
沈青颐觉得对方嘴巴里在念咒语,说的什么和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题,他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