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她握着那根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僧帽一般的大龟头,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阵阵地跳动,充血变硬。
她轻声道:“你给肉棒用了炼体功法?怎么麻麻癞癞的,还有这七个小包又是啥玩意儿?”
白辰终于把一只乳晕里藏着的乳头吸了出来,正准备向另一颗发起进攻时,被南宫这话给呛得真咳嗽。
他满脸黑线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婉,没好气地道:“什么叫给肉棒用炼体功法?还有,这七个小包叫帝阙七星,一会儿有得你爽的。”
“嗯……”南宫婉没太在意,她握着柱身,仔细感受了一下,煞有介事的道:“你这肉棒,明显比之前硬多了。”
“跟条铁棒似的,我怀疑你这肉棒,是不是能直接把女人给挑起来?”她又捏了捏,发现根本捏不动。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美妇拽着他的肉棒,斜着眼看他。
白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说!”见白辰还不说,她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大肉棒,结果没掐动。
他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跟九公主……双修后……”
南宫婉手上动作一顿。
九公主。
她眯起眼睛,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九公主?姜家的那个小丫头?”
白辰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吮吸着她的乳头。
“说说看吧,你们怎么回事?”南宫婉好像对肉棒的变化很是好奇,拇指老是去摁那几个凸起。
白辰闷哼一声,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她想试探我,那晚明月琴弦断了,她跟上来,请我喝酒。”
“醉仙酿?”
“……你咋知道?”
南宫婉停下动作,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脯随着笑意微微起伏,把白辰的脸颠了颠。
“然后呢?”
白辰沉默了一瞬。
倒不是心虚,他白辰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睡过的女人都是你情我居所,从不赖账。
只是此刻埋在这妖女胸前,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水润气息与淡淡兰麝的体香,忽然有种在外面偷了腥,回家后被原配抓包的微妙感。
荒谬。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宗主夫人,偷情的老相好,仅此而已。
“……然后喝了酒,”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那酒里下了极乐合欢散。”
南宫婉眨了眨眼睛。
一息。
两息。
然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放肆地发出一串银铃般娇笑,笑得浑身发颤,笑得胸前两团软肉在白辰脸上颠来倒去,笑得眼角沁出泪花。
“合欢散?姜氏那小公主给你下合欢散?她、她睡你还是想采你啊?”
南宫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白辰脸上蹭来蹭去,蹭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笑够了没?”白辰闷声闷气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张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娇吟一声,笑声变成了低低的喘息,“没……没够……哈啊……你先别吸……哦……让老娘……笑完……哦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