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道则是一团漆黑浓雾,翻滚不休,偶有暗红灵光挑着惨白骷髅,一闪而逝,恐怖无比,剑名镇魔。
原本惨不忍睹的白玉道基,变化尤其巨大。
其上的斫痕、剑伤已然化作一道道古朴神秘的暗金符文,烙印在型如山峦的道基之上,使之更显沉稳厚重。
大道根基,自此无暇。
祭台之上,那缕曾如风中残烛的太阳真火,此刻已化作一团脸盆大小的炽烈金焰,焰团高达两尺三寸,熊熊燃烧。
火焰腾跃间,隐有剑芒吞吐,火舌舔舐之处,道基上的暗色符文亦随之明灭。
本命之火与斩仙剑意交融,火借剑热,剑因火烈,二者已初步相合。
心脏位置的暗金色剑痕依然存在,但颜色淡了许多,形若刺青。
斩仙剑意本身的力量并未减少,只是与他之间建立了一种更紧密、也更平和的联系。
它不再是无时无刻试图破坏的异物,反而像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可以调动,可以借用的力量源泉。
当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能调动和炼化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就是这一丝,已经让他的战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成功了。”
白辰抬起头,看向南宫婉,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但眼神却清澈锐利了许多。
南宫婉呆呆地看着他,看了好几息,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上来狠狠捶打他的胸膛。
“狗东西,狗男人!你吓死我!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你死定了!我以为我又要守活寡了!呜呜呜……”
她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糊了白辰一身。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生怕打疼了他。
无论谁也想不到,堂堂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竟然扑在一个白鹤仙以外的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而且这个男人还他娘的是个杂役!
白辰心中一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美妇的身体颤抖得厉害,那是后怕,是担忧,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他轻声安慰,大手抚摸她的后背:“不仅没事,还因祸得福了。”
“福娘个头!”南宫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下次再敢这么玩命,老娘……老娘就给你下春药,然后把你绑起来,找十个八个丑女轮了你!”
白辰大惊失色:“你这婆娘,好生歹毒!”
“就歹毒,谁让你吓我!”南宫婉又捶了他一下,这才抹了抹眼泪,仔细打量他:“你……你的样子……”
“变年轻了?”
白辰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的道:“应该是炼化那一丝剑意时,剑意中蕴含的仙帝级生命精气反哺,加上修为的突破,先天至阳体的本源被进一步激发导致的。”
先天至阳体,本就是至阳大道的宠儿,生命力旺盛,衰老缓慢。
之前因为伤势和修为跌落,才显得沧桑,如果伤势好转,修为回升,本源激发,容貌恢复到鼎盛时期并不奇怪。
“何止是年轻……”
南宫婉的眼神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她从白辰怀里挣脱出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咬着手指,舔着红唇,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眼前的男人,体形健硕,古铜色的肌肤下是流线型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面容英俊硬朗,剑眉星目,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锐利明亮,看人时仿佛带着电。
再加上那股混合着沉稳气度和年轻人锐气的独特气质,以及身上隐约散发的,让人心悸的锋锐剑意……
哈啊~
狗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
老娘看得都湿了,哼……
这狗男人,以前就很勾人的了,现在这副样子,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要是被宗里那些小妖精看见,还不得疯了?
“看、看什么看?”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