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用我的新精,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人。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鸡巴,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口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破,吮吸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头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她腿根流下。
而新闯入的龟头,则是在满是精液的温软腔室里开拓,挤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内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
里面太滑了,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
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真正意义的被填满了。
“转过去。”白辰拍了拍她的臀。
南宫婉在白辰的扶持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身起来。
白辰紧贴在她后背,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复上那对绵软晃荡的乳峰。
他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右腿抬起,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穴口门户大开。
湿漉漉的肉缝再次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白辰腰身向前一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又一次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泥泞的深处,直抵子宫。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进入似乎更深,龟头研磨宫腔内部的角度也略有不同,带来一阵阵新鲜的酸麻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