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