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肏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儿。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