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酒吧里不是有喝的?”
“贵的要死,一瓶水48块,”卫述声音平静无波。
傅兮:“你不是老板?”
“对啊,所以留着宰别人,”卫述拖着漫不经心地调子,随意说道。
哇哦。
真是个黑心商人。
“算了,我不用了,”傅兮摇了摇头。
卫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说话。
傅兮站在旁边,就见卫述从开放冷柜上拿了一瓶纯牛奶,之后又在收银台那边拿起一盒绿色薄荷压片糖。
这款她店里也有。
付了钱之后,两人走到外面。
卫述将那盒薄荷糖放在裤兜里,手里只拧着那瓶纯牛奶晃悠。
傅兮手机响了,是崔思宁发来的。
是在问她去哪儿了,估计这么久见她没回去很担心。
“还回去吗?”卫述朝她手机瞥了眼,似乎猜到。
傅兮有些犹豫。
卫述清冽声音响起:“赢了一晚上,还没够呢?”
“嗯?”傅兮震惊抬头:“你看到了?”
卫述并未回答,而是将手里的牛奶递了过来。
傅兮一怔,没想到他买的牛奶是给她的。
她不解地望向他,当对上他那双狭长黑眸,就见他撩起眼睑,神色依旧是冷淡疏离的模样,可声音里却染上了难得的温度。
“睡前牛奶,提醒你该回家了。”
*
傅兮还是决定给崔思宁打了个电话,对面接通时,立马说道:“兮兮,你去哪儿了?没事吧,我现在过来找你。”
显然崔思宁确实很担心她。
傅兮轻声说:“我没事,就是我想先回家了。”
“你要回去了?”崔思宁不解。
随后对面崔思宁压低声音,紧张问道:“你现在是单独一个人还是跟别人一起,你要是没办法说话,你就喊一声我的名字。”
傅兮抬眼,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卫述。
此时他伸手摸了兜,不知是烟瘾上来了,还是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掏出那盒压片糖,打开后直接倒在掌心,送到嘴里随意嚼着。
“不是,我只是有点儿困了,想先回家了。抱歉,你们接着玩吧。”
傅兮细声解释。
崔思宁这下倒是真的信了,松了一口气:“你单独一个人打车的话,上车可以给我发个信息。”
“好。”傅兮挂断。
她收起手机,走到卫述身侧。
“打完电话了?”卫述淡瞥了她一眼。
“嗯,”傅兮点头。
卫述直接说:“你家地址。”
傅兮一愣,这才意识到他居然要送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