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的女人以及部分谈话内容,言于薄委婉地说:“好像……不太好。”
“我知道了!”
听完这句话,曲阮直接把这瓶酒剩下的都倒了出来一口闷了,他拍案站起,看着对面的人,笃定地说:“他想让你给他养老。”
“……”
愣了几秒,言于薄实在没忍住笑出声,甘冽刺激的液体呛到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他咳嗽了好几声,说:“不会……”
其实曲阮也只是开个玩笑,看劝了这么久对方也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他重新坐下,妥协道:“那行吧。”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想到什么,曲阮脸红红地笑道:“咱俩就可以一起报名考h大的研究生了诶。”
“嗯……”感觉有些闷热,言于薄打开了手旁的窗户,再转过头,发现曲阮身旁的一个细长的竹棍条,他喝了口水,问:“这是什么?”
“从古镇买的,用来练剑花。”曲阮掏出手机,给言于薄看旅游时拍的视频,“我在那边看到有小孩玩,觉得挺有趣,就给我们一人买了一个,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家锻炼锻炼身体。”
拿出竹条递给他后,曲阮看了下桌上的菜,不解道:“奇怪……”
再次看向言于薄,他不解道:“这里也没坚果啊,为什么你的脸又变得这么红……”
“你的脸也很红啊。”言于薄回了句,又喝了口杯中的水,突然,他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再次浅尝杯中的透明液体,言于薄后知后觉地问:“这不是水?”
“怎么能是水。”喝得就剩一点了,还以为对方喜欢呢,结果压根没品出来是什么,曲阮感觉自己的心意被辜负了,他瘪了瘪嘴,敲了下桌侧放的酒瓶:“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江南白酒啊,上次说好的。”
“这款很甜,入口也不会苦,我记得你能喝点酒……”抬起头,发现言于薄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曲阮停了一会,疑惑又掺些恍然大悟地问:“不、不能喝吗?”
……
“几楼啊……”
本来就怕热,现在肩膀上还扛了一个人,曲阮像个登山者一样,左手拿着根细竹条,右手搀着言于薄的肩膀,说:“醒醒,到家了。”
被晃了两下后,言于薄眨了眨半睁开的眼睛,直起身,凭借着自己的感觉,伸手按了十七楼的电梯按钮,说:“谢谢……”
“哎没事。”喝得比对方还要多,曲阮头也有些晕,他乐滋滋地说:“我看你喝得那么爽快,以为不会醉呢……”
出了电梯,他问:“哪一间?”
言于薄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今天刚配好的钥匙递给他,半闭着眼睛,随手指了一间。
曲阮接过,拉着他走去,当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先是拿着钥匙对着门把手戳了几下,发现插不进去后,才弯腰仔细地观察:“嘶……”
他扭头:“这是指纹锁啊……”
“哦指纹……”突然意识到什么,言于薄兀地睁大眼睛,念叨了一句“走错了”就拿回钥匙,拉着曲阮往旁边去,对着自家大门的孔就是一阵胡捣乱戳。
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条会咬人的狗在追,曲阮说:“走错了就走错了呗,这么激动干什么,旁边家养恶犬了……”
“咔哒。”
话还没说完,要进的门没被打开,方才走错的指纹门却被打开了,曲阮往那边瞅,当看到走出的人时,他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思考。
想起后,曲阮懵懵地挠了挠头,抬手指着他,尝试确认:“宸……”
“先、先生。”
就在眼皮子底下暴露,言于薄知道自己躲不掉,于是没等曲阮喊出那个全名,他便率先一步走了过去,低着头,站在对方面前,因为心虚而只好极小声地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