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把言于薄弄到你身边,就能向上提拔吗?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当然,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不可能上升这么快,要不是你把他劝说到了这个公司,哪能。。。。。。”
“王总,我真的真的只能做这些。。。。。。如果还不能往上层提高,我。。。。。。”
“哎放心,我你还不相信吗。。。。。。”
录音一句句播出,李桐踩着高跟鞋走到言于薄的身边,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对绿着脸的张良说:“需要给你解释的时间吗?”
前些天就有了预感,果然已经被查到,张良不敢看桐姐,更不敢看言于薄,他嘴角抽搐地摆手拒绝:“不、不用了。。。。。。”
“公事公办。”李桐看着他,带着一种超强的气场,说:“录音我会上交。”
“那我。。。。。。”
“该滚哪去滚哪去。”
张良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走后,言于薄仍没缓过来劲,他先是尝试起身,接着又重新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几声。
“前几天答应帮你查,最终结果就是这样。”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没想到过来正好碰到了始作俑者,李桐知道言于薄心里不好受,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你先回去,别在这里待着,这边交给我来处理。”
看了眼李桐,言于薄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点头,却连句谢谢都发不出声。
一路上,走得东倒西歪。
抱着树吐了一次,又在小区门口的大石头旁蹲了很久,最后到家门口的时候,言于薄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和精力。
他将手往口袋里伸,想掏出家门的钥匙,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呆愣了几秒,言于薄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钥匙放在鞋架上忘带了。
所有不好的遭遇在此刻如浪潮般涌来,将他卷没吞噬,言于薄头脑像是要炸开般疼痛,他盯着门看了会,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顺着墙壁滑下,抱着双腿,坐在了自家的门口。
。。。。。。
“最近没时间。”电梯门打开,顿时,一股熏天的浓烈酒气散漫整个走廊,飘到身边,刺鼻呛人,宸凛寒微微蹙了下眉,边走边对着电话说:“自己去。”
“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刚从n市忙完回来,庄煜明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颇为无聊地说:“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
“嗯,明天还要回去一趟。”隐隐约约看到隔壁门口前坐在地上的一团球,宸凛寒上唇极轻微地绷紧了一瞬,当认出那个熟悉的工服后,他提速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实在不行,你把那小屁孩送我这边,我带他几天。”庄煜明说:“我管那种调皮的有一套,教不坏。”
“不用,他们的目的不是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渐近的声音,眼前的小白球挪动了一下,宸凛寒的左眼皮跟着跳了跳,他将眉头锁得更紧,“还有事吗?”
“没了,吃饭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嗯,先挂了。”
将电话挂断,看着缩成一团,靠墙抱膝坐在冰凉地面上的小人,宸凛寒说:“言于薄。”
“唔……”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言于薄微微抬头,露出了两只朦胧的眼睛,当看到是谁后,他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就又将头埋了回去。
见状,宸凛寒蹲下,“喝了多少?”
“嗯……”言于薄没有再抬头,他默声了许久,才笑了两声,比了个圆圈的手势,模模糊糊地说:“很多很多很多……”
“把脸抬起来。”
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先生看到,言于薄毫不犹豫地摇头,余光瞥见面前人的外套落到了地上,他伸出一只手,想帮忙拿起,免得沾染上了不干净的灰尘。
眼前的景象在转着圈圈,言于薄抓了好几次空,终于在差点歪倒时摸到了那块衣角,他拿起,塞到对方手中:“掉了……”
小孩手攥着自己的衣服,不停地往这边伸,完全听不进去其它话,宸凛寒盯着看了会,一把握住他的细腕,沉着脸一点一点地将他纤长的手指掰开,
“嗯……?”感觉到对方在摆弄自己的手,言于薄闷闷地说:“您在干唔……疼……”
打了一下他的手心,宸凛寒低着嗓音重复:“脸抬起来,看着我。”
因为击打,冰凉的掌心回了些温度,言于薄抖着手,没听清也想当没听到,直接装傻装过去,但当手心再次被重重地抽了下时,他还是妥协地抬起了头,用氤氲的双眸看着对方,嗫嚅道:“别、别打……”
干净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漂亮的眼睛积攒着晶莹的泪水,泛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宸凛寒顿时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