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柜的冷冻是否是必要条件?
等等等等————。
还需要一一验证。
但无论如何,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研究方向已经浮现。
量產特定类型的“ssr卡牌”,这个前景足以让冯睦怦然心动。
在诡秘小说里,这就相当於掌握了一条魔药序列啊。
冯睦收敛翻腾的思绪,终於瞥见阿赫带著些许怨念的目光。
冯睦收敛思绪,然后迎上了阿赫幽怨到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
冯睦在心中几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阿赫未能蜕变成ssr,稍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本来他还以为阿赫才是四人里最有希望蜕变成ssr的那个人。
毕竟,从前戏的“铺垫”上来说,他对阿赫的引导是最深入、最持久的。
但显然,这种“玄之又玄”的蜕变,並不完全取决於此。
不过,冯睦不会告诉阿赫真相,更不会给他泼冷水。
冯睦不喜欢打压教育,一直崇尚鼓励教育所以,他要將这份“失败”,转化为更深的羈绊与驱动。
他脸上浮现出期许的神色,宛如看到学生暂时遇到瓶颈的导师,走上前,拍了拍阿赫的肩膀:“阿赫,看著我的眼睛。”
阿赫下意识地抬头,撞进旋转著勾玉的深邃眼眸中。
“不要灰心,更不要自我怀疑,力量的种子,我早已亲手种在你的心臟最深处。它比任何人都埋得更早,更深。”
他食指轻轻点触在阿赫左胸心臟的位置:“细细感受它,感受正在你心臟里孕育的独一无二的力量。
一时无法激发,无法展现,这恰恰证明了它的非凡。
它不急於破土而出,不急於炫耀自身的形態。它在沉睡,在积累,在酝酿,在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它在等待————等待你真正理解自己內心深处渴望成为什么,等待你的灵魂准备好,去承受这份註定与眾不同的、更为沉重的礼物”。
冯睦顿了顿,让语言的力量宛若种子般落入阿赫的心田:“我相信你可以的,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看到了你身上的特殊之处。”
这话纯粹是安慰,是医生对病人说的“你会好起来的”,是老师对差生说的“你很有潜力”。
没有任何实际依据,没有任何具体承诺,只是一句空洞的宽慰。
但阿赫听得目光一凝,心底的委屈和困惑,像被阳光照射的晨雾般迅速消散o
他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蕴含著某种更特殊、更强大、只是尚未被唤醒的力量。
这种感觉如此真实,甚至让他能“想像”出心臟深处,有一颗沉睡的散发微光的“种子”正在缓慢搏动,与冯睦的存在隱隱呼应。
不是四分五裂那种外显的力量,而是某种更深沉、更晦暗的力量。
它在呼吸。
它在生长。
它在等待他的呼唤。
如果冯睦此刻能够拿到罗辑的破镜子,对准阿赫,他或许就会惊异地看见,在阿赫头顶的血条上方,正有一行仿佛由灰烬和暗光勾勒的字跡,正缓慢地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