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芙凑到门边向外看去,暂时没有发现敌人。
“呜呜呜……”格蕾丝的呜咽声在耳边响起,瑞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这傻孩子还捂著嘴不敢呼吸呢。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一听这话,格蕾丝这才放下手,大口喘著粗气。
作为鮫人与人类的混血,格蕾丝虽然不像鮫人一样必须在水里才能呼吸,但对空气品质的要求却比人类更高。
病村浑浊的恶臭空气显然加重了她的负担。
嗯,形象点来说的话,就相当於把人给关进旱厕里,然后再把门给从外面锁死一样残酷。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后,格蕾丝眼巴巴地看著瑞芙:“我们是不是该找艾丽莎和乔尔先生他们。”
“不行。”瑞芙立刻摇头:“他们俩不可能在围攻中活下来,大概率已经復活离开地下城了。”
这是基於实力的客观判断。
但刚说完,看著格蕾丝委屈巴巴的表情,瑞芙这才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心里暗暗嘆了口气,瑞芙改口:“不过也不一定,有【羽落术】加成,他们说不定能安全脱身。”
病村光线极暗,面积也不小,想要分散后再匯合几乎是难如登天。
唯一的方法就是製造出吸引人的光亮或是动静。
但这样又会引来刚才好不容易摆脱的怪物们,甚至是那声龙吼的主人。
如果只是自己一人,瑞芙完全能凭藉自己的强悍实力单人清图,直到找到另外两人。
但她又不可能不带上格蕾丝一起行动,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祭司不可能在这种充满恶意的环境中活下去。
两人现在完全是进退两难。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瑞芙下了决心,只要自己还活著,就绝不会让格蕾丝比自己先死,这是她的职责。
重整旗鼓后,两人开始在破旧的木屋中翻找起来。
地下城不可能只有纯粹的恶意,说不定就能找到能帮助度过难关的宝物。
果不其然,没一会,两人就找到了一把生满锈跡的黑铁钥匙。
拿起钥匙的瞬间,一道写有字的提示出现在两人眼前。
眼下不是恋战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刚才那声龙吼的主人何时会来,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如果是自己一人,瑞芙隨时都能潜入阴影脱离危险,但这一招是没法带人的。
所幸,两人不远处的沼泽岸边就矗立著一栋破败木屋。
手中双匕交错闪烁,几只拦路的吸血蚊瞬间被切成碎块,趁著这一空当,瑞芙迅速衝出包围,一头闯进木屋当中。
迅速將门给关上,瑞芙还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用来掩盖气息的粉末拋至半空。
“嗡嗡嗡……”
下一秒,嗡鸣声便包围了木屋。
“屏住呼吸。”瑞芙沉声说道。
格蕾丝也很听话地捂住了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浓烈的气味刺激著蚊蝇的嗅觉器官,失去了目標的它们在徘徊片刻后便纷纷散去。
瑞芙凑到门边向外看去,暂时没有发现敌人。
“呜呜呜……”格蕾丝的呜咽声在耳边响起,瑞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这傻孩子还捂著嘴不敢呼吸呢。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一听这话,格蕾丝这才放下手,大口喘著粗气。
作为鮫人与人类的混血,格蕾丝虽然不像鮫人一样必须在水里才能呼吸,但对空气品质的要求却比人类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