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达达利亚的怒吼,带著不可置信。
他—被碾压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即便拥有冰之女皇赐予的权能,但和真正的魔神权柄相比,依旧相差甚远。”
“拋去慈爱,丟开温柔,再弱小的魔神,亦是凡人无法触及的天灾。”
男女混合的声音再次响起。
赫乌莉亚(王缺)左手虚握,战场上空突然垂落万千盐丝,每一根都折射著令元素力紊乱的冷光。
魔王武装引以为傲的雷水双刃甫一接触这些丝线,刃锋便如同歷经千年盐化的古物般层层剥落。
魔神权柄的碾压式爆发让战局彻底逆转。
达达利亚不甘的再次爆发邪眼之力,体內生命力不断爆发,可怖的雷光再一次在他身上孕育。
但,赫乌莉亚耳畔的盐晶铃兰只是微微轻颤。
清脆的碰撞声中,
公子周身爆开的雷暴竟被强行压缩成巴掌大的盐晶立方体,
然后在他惊骇的目光中“咔“地碎裂成粉。
“该结束了。”
王缺的声音与赫乌莉亚的重叠。
魔神虚影优雅抬起的指尖,正对著达达利亚胸口的魔王武装核心装置。
无数盐粒从战场每个角落升腾而起,在公子周围构筑出直径百米的苍白牢笼。
那些看似脆弱的结晶实则蕴含著魔神级的压制力,魔王武装的奇异外壳开始像烈日下的蜡像般融化滴落。
最令达达利亚战慄的是赫乌莉亚注视他的眼神一一那並非胜利者的傲慢,而是如同人类俯视蛛网上的小虫子一般,带著神性特有的淡漠与悲悯。
当盐晶牢笼收缩至三米范围时,达达利亚似乎听见自己装甲传导系统崩解的哀鸣。
他瞳孔猛缩,这样下去,他会死。
看王缺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收手的样子。
此刻,达达利亚似乎想起了在那个神秘空间训练的经歷。
战,战,战!
源源不断的战意在他內心浮现,
可,魔神的威能难以想像。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要死了吗?托克—冬妮婭—”
被盐晶不断溶解的魔王武装下,达达利亚瞳孔中出现回忆隱约间,他似乎又听见了潮水涌动的声音。
又有一声鯨鸣,自枫丹之下传来。
当那维莱特来到野外战场的时候,便看见了无尽的盐柱在天地之间嘉立,
而在那些盐柱之间,魔神赫乌莉亚绝美的飘逸身姿。
当然,引人注目的,还有悬浮在魔神赫乌莉亚身前的身影。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王缺!
他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了。
魔神的力量不断涌动,恐怖的盐化之力在蔓延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影响到枫丹廷了。
那维莱特一手伸出,掌心凝聚的源水之力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