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可以控制,消息却不行。
沫芒宫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播。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
不到半天时间,整个枫丹廷都传遍了“璃月使者杀人盐化”的恐怖传闻。
沫芒宫內,一位美露莘匆匆推开审判官办公室的大门,將混乱的场面匯报给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大人,这件事情很麻烦,涉及到外交人员,我们也不好进行传唤—”
那维莱特听完,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只是垂眸凝视窗外的骚动,他指尖轻即桌面:“通知执律庭封锁现场,保护“证据”,让逐影庭的人进行检查。”
他特意在“证据”二字上加重语气,又补充道:“另外,请芙寧娜女士—“
不,我亲自去见她吧。”
正如美露莘说的一样,涉及外交,確实不好处理。
与此同时,王缺正被一群记者堵在工厂。
他今天来工厂处理新生產线的事情。
然后就看见一大群记者衝进来,於是就被围了。
而周围的工人们则是护卫著他,和记者们对峙。
一个记者举著最新印发的號外,標题赫然是《正义还是屠夫?起底盐雕案背后的璃月使者》。
“王缺先生,您为什么要杀他们!”
语气凶狠,似乎已经肯定了王缺的犯罪事实。
“王缺先生,您能解释柔灯港的盐雕吗?”
“今天中午,有人控述你杀人,是真的吗?”
周围的记者也跟著喊道。
王缺眯起眼看向报纸上的照片,忽然內心一笑:“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
半天的时间,新闻就出来了,这效率很难不让人怀疑。
於是,他自光在记者中一扫,果然发现两个不太对劲的傢伙。
之前阿蕾奇诺提醒他,有人会对他出手,他还在想对方会怎么针对他呢。
现在看来,这最先出手的,就是舆论攻势啊。
想来也对,来到枫丹后,王缺自己就玩了好几次舆论。
人家这样对付他,也是正常的。
没等王缺自己开口。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人群中炸开:“放你娘的狗屁!“
老杰克推开挡路的记者,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扯过那张报纸撕得粉碎。
纸屑如雪片纷扬落下,沾在他因愤怒而颤抖的鬍鬚上,
“二十年前老子给沫芒宫修钟楼的时候,你们这些狗崽子还在喝奶呢!”
他转身指向厂房外墙尚未乾透的新標语,靛蓝色工装被肌肉撑得紧绷,“看看清楚!研產一体红利共享一一这样的好人会去害人?”
“没错,肯定是冤枉的,你们这些人,休想冤枉王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