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头看向了言笑。
是因为紧张,所以失手吗?
做菜,可不需要紧张啊。
它一跃至对手灶前,双掌合十如古礼祭祀。
“嗯嗯嗯?请等一等,场上似乎发生了令人惊讶的事件,香菱选手携带的那位帮工似乎去帮对手了!评委团,请问这件事是合理的吗?”
烟緋一时间也愣住了,目光看向了主席台。
这时,刻晴解释道:
“本届决赛开始前,组委会已对两位参赛人员进行调查,可以確定双方的参赛形势及行为並不违规。
香菱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厨师,她身边那位所谓的帮工,其实也是香菱的伙伴和家人。
並且,香菱的菜都是由她一人亲自製作的,只是偶尔用到这位帮工点火。
以香菱本人的厨艺来说,使用帮工与使用柴火没有区別。
而此刻它同样转向言笑选手,为言笑打气,恰恰证明了这位帮工毫不偏心,
既鼓励己方,也鼓励对手,它是一名公平的协助者。”
见刻晴如此解释,而且看言笑的状態似乎明显好转。
观眾也渐渐接受了锅巴的行为。
而锅巴並不在意这些,它还在鼓励言笑。
足踏玄奥舞步,周身泛起琥珀微光,每步落地,火苗隨韵律跃动。
言笑紧绷的眉头渐舒,手中刀刃重归稳健。
受锅巴鼓舞,他眼中精光乍现。
弃繁就简,取“陆水”真意:陆猪腿肉慢燉出胶,佐以轻策庄活水豆腐,化厚重为清雅。
香菱也没有落下,她剑走偏锋,以史莱姆凝液作芡,琉璃袋入,创新与传统激烈碰撞,两灶火光交映,鲜香席捲玉京台。
“时间到!”
烟緋那响亮的声音响起。
“两位选手都已完成各自的料理。下面,请两位选手將菜品送至评委席,交由评委们品赏。”
香菱:“我的菜是——“
言笑:“我,我的菜是—“
就在两人介绍自己的菜品时,下方的派蒙听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远都能闻到香味,一定要选我做评委啊。”
等到评委试吃完毕,刻晴讚嘆道:
“非常厉害,两边的菜都极费心思,巧妙又美味。我还想再吃个金丝虾球—
不是”
话说到嘴边,刻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
“还想再品味一下双方的手艺。”
接著在场的凝光和天叔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表示对两人的讚赏。
不得不说,两人的手艺都是最顶级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