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缺也趁机快速躲开了重云的大剑。
看著似乎是自己逼退了王缺,
可重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附著在刃口的坚冰诡异地颗粒化剥落,化作晶莹盐粒隨风飘散。
“他的力量有侵蚀力。”
边上,行秋已经祛除了盐元素的侵染,开口提醒道。
重云內心一惊,突感手中兵刃重量骤减,原本锋利的玄铁大剑竟如同在盐水浸泡百年般布满蚀痕。
“呵,该我了哦。”
原来是王缺突然欺身突进,一指点在了他的剑身之上,盐白纹路顺著指尖攀上重云的大剑。
不过须的时间,
大剑就已经被盐化侵蚀,並且盐化的痕跡还隨著剑柄在往重云的手上蔓延。
重云眼眸一闪,果断弃剑后跃。
“好机会。”
王缺伸手一挥,射出数道盐锥,落在地上,炸裂开来,將地面笼罩。
重云落地,顿时神色一变。
靴底已陷入鬆软盐沙一一方圆十米的地面已经被尽数盐化。
同时,盐化之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衝击他的身躯。
“坚冰化符。”
丟下了大剑,不代表重云没有其他手段,他厉喝一声,一道道玄冰符在他身边浮现,抵挡住周围的盐化之力。
王缺嘴角一翘,再次突进,准备乘胜追击。
“別无视我啊。”
行秋见状剑锋急转,突向王缺,身边一道道水帘剑气浮现射向王缺,同时有漫天水幕矗立,企图將王缺拦截包围。
“来的好。”
被水幕包围,王缺身子一侧,躲过呼啸的剑气,眼眸微凝,盐白色的光辉在他手心闪烁,一掌按了上去。
剎那间,
幽蓝的水幕之上,不断泛起结晶,不过一个呼吸间,便凝固成盐晶幕墙。
“画雨笼山!”
行秋突步衝刺,踏著盐晶幕墙凌空旋身,將全身元素力灌注剑尖直刺而下。
王缺注视著带著无尽锋锐的剑气,不避不让,神之眼爆发出耀目苍白,袭来的剑锋竟在半空中寸寸盐化。
当剑尖触及他眉心时,行秋的精钢宝剑已然脆如薄饼,隨著清脆的断裂声化作满地盐渣。
“停手。”
脱离盐地的重云突然甩出三道冰符护住行秋,阻隔盐化之力的蔓延,同时寒雾笼罩向王缺。
“你的盐蚀连元素力都能转化?
战斗已经结束了。
以两人失去武器结束。
王缺笑著掸去肩头冰晶,那些冻结他的寒雾正褪去色彩化为盐尘飘落:“准確的说,是权柄增幅下对普通元素力的压制。“
他並没有乱说。
如果是单纯的盐·神之眼,他自然不可能压制行秋和重云联手。
但很不幸,他有盐之权柄,加成太大了。
他们的元素力根本无法接触王缺,就会被转化为盐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