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推著车赶紧走,王春跟在后面,走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秦麓还站在原地,看著她们的方向。
王春小声问知夏:“他什么意思啊?”
知夏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王春想了想。
“他是不是有病?”
知夏忍不住笑了。
“別瞎说。”
王春又回头看了一眼,秦麓已经转身走了。她收回目光,推著车,心里有点莫名其妙。
“二十八了,未婚”——跟她说这个干嘛?还问她有没有对象,还说“那挺好”。她越想越觉得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知夏看了她一眼。
“別想了,可能就是隨便问问。”
王春“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康康在车里喊了一声“爸爸”,知夏低头看他,他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
知夏被他逗笑了,弯下腰亲了他一口。王春在旁边看著,也跟著笑了。算了,不想了。反正跟她也没关係。
晚上,知夏和王春在楼上给安安康康洗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康康坐在小浴盆里,玩水玩得不亦乐乎,啪啪啪地拍著水面,溅了知夏一脸。
安安靠在另一边,安安静静地让王春给他洗头髮,不哭不闹,乖得不像话。
“你儿子真好带。”王春羡慕地说。
知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是你没摊上这个。”她指了指康康。康康正把水往天上泼,嘴里“啊啊”地喊著,笑得眼睛都没了。
楼下,门被敲响了。
郑沁去开门,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梁姐?你怎么来了?”
梁满满拎著一兜苹果,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热络。“没事没事,就是过来串串门。”
郑沁让她进来,心里纳闷得不行。梁满满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跟院里人来往,她家那个小格格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之后,她更是很少出门。今天怎么忽然来了?
“坐,坐。”郑沁招呼她坐下,去倒了杯水。梁满满接过水杯,没喝,放在茶几上,眼睛往楼上瞟。“你儿媳妇在家呢?”
“在呢,在楼上给孩子洗澡。”郑沁在她对面坐下,“你找她有事?”
“没有没有,”梁满满摆摆手,想了想,又凑过来,“就是你儿媳妇那个同学,是不是在你家住著呢?”
郑沁愣了一下。
“你说小春啊?”
“对对对,就是她。”梁满满眼睛亮了,“她叫什么来著?”
“王春。”
“王春,好名字。”梁满满念叨了两遍,又问,“她家里干嘛的?”
郑沁看著她,心里的纳闷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