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憋了半天,说:“你们是命,没办法被绑在了一起。”
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命不命的,日子还不是自己过出来的。”
王春不说话了,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夏看著她,想起方屿釗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爷爷说得对。这丫头,嘴硬心软,得慢慢磨。
“小春,”她开口,“你要是真觉得他不行,就早点跟人家说清楚。別拖著。”
王春抬起头。“我没觉得他不行……”
“那你就是觉得他行了?”
王春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也没说行……”
知夏忍不住笑了。
“你到底行不行?”
“不知道。”
知夏看著她,笑著摇摇头。这丫头,嘴上嫌弃,心里怕是早就动摇了。她伸手拍拍王春的背。“行了行了,不逼你了。你自己慢慢想。反正他有钱,跟著他你不亏。”
王春沉默了一会儿。
“他有钱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
知夏认真看著她。“你不是爱花钱吗?嫁给他,他的钱不就是你的了。”
王春的脸红了。
“谁要嫁给他!你別瞎说。”
知夏笑了,上床。
“行行行,不瞎说。”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王春忽然小声问:“他真比方初有钱?”
知夏忍住笑。“真的。”
又安静了一会儿。
“那有多少?”
知夏笑出了声。
“你自己问他去。”
王春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知夏都快睡著了,听见王春嘟囔了一句。
“我才不问呢。”
知夏闭著眼,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