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知夏,看著她弯弯的眼睛,看著她脸上那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整个人都傻了。
“卿卿……”
知夏又亲了他一下。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
知夏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那根一直绷著的弦,终於鬆了。
他结扎了。
以后她再也不用受生育之苦了。
生安安康康那一遭,她是真的怕了。那种疼,那种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恐惧,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如果离婚,她不嫁人还好,要是改嫁,肯定还得生孩子。
那是要她的命。
而且生了孩子,她估计还得自己带。洗尿布、哄睡觉、半夜起来餵奶——全得自己来。
可在方家呢?
她就餵个奶,其他的,方初干,婆婆干,张婶子干,花花干。她只管躺著,吃著,养著。
省心得不能再省心了。
知夏抬起头,看著方初。
他正低头看著她,眼里全是喜欢。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方初。”
“嗯?”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方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他点头,用力地,“好好过。”
知夏看著他,也笑了。
知夏靠在方初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没钱。
之前一直都是方初管钱,她缺什么,跟他说一声,他就买了。她怀著孕,吃住都在家,基本不出门,也花不到什么钱。
但以后不行了。
孩子出生了,奶粉、衣服、玩具——哪样不要钱?
过几天方初就得走,她总不能伸手跟公公婆婆要钱吧?
虽然方家不差钱,但她开不了那个口。
她有自己的嫁妆,方初给的彩礼,她大哥大嫂给的陪嫁,都在那儿放著,她一分没动。再说了那是她的,她才不要用她的钱来养孩子呢。
孩子姓方,肯定得方初养。
知夏抬起头,看著方初。
“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