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目光凉凉的。
“要是哪天你跟我离婚了,娶了別人,”她说,“你再跟別人生几个孩子,安安康康怎么办?”
方初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会跟你离婚。”他说,声音沉下去。
知夏没有说话。
“更不会娶別人。”他又加了一句。
知夏还是没说话。
只是看著他,那目光里有一种方初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不信,也不是信,是一种……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方初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紧。
“我不会离婚的。”他重复了一遍。
知夏低下头,看著被他握著的手。
那只手很暖,握得很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
但那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只是应一声。
方初急得眼眶都红了。
“你不信我,”他攥著她的手,声音发颤,“你根本不信我。”
知夏看著他,有些无奈。
“我信。”
“你不信!”方初的声音高了一度,“你怎么可以不信我……”
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了回去。
他俯身吻住她。
那个吻很急,很乱,没有一点章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是迷路的人找到方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拼命证明什么。
证明他真的爱她。
证明他不会离婚。
证明他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知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推他,推不动。她別开头,他追上来。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被他吞没。
“方初……別……”
他听不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但停不下来。
他只能这样吻著她,抱著她,感受她的温度,確认她还在,还在他身边,还没有离开。
只有这样,他才能相信——她还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停下来。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里面有水光,有恐慌,有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卿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別不信我……”
知夏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