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呕”了一声。
“你离远点,”他往后挪了挪,“別弄你身上了。”
花花无语地看著他,往后退了一步,但没走。
她就那么站著,看方初像对待生化武器一样处理那些尿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方初!你干嘛呢!”
方初抬起头,看见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东西,正一脸震惊地看著他。
是郑云珠。
“眼瞎啊,”方初没好气地说,“我洗尿布呢。”
郑云珠走过来,绕著盆转了一圈,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思议,又变成忍俊不禁。
“你至於吗?”她捂著嘴笑,“那是你亲儿子的尿布!”
方初懒得理她,继续低头搓洗,但每搓一下,脸上的嫌弃就多一分。
郑云珠蹲下来,凑近了看他。
“哎,我听说夏夏帮你生了对双胞胎儿子,特意来看看。你怎么这副德性?”
方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郑云珠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她站起来,“我进去看夏夏和孩子了。你慢慢洗啊。”
方初没说话,继续低头跟尿布奋战。
郑云珠笑著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方初还蹲在那儿,用两根手指拎著尿布,脸上的嫌弃隔著口罩都能看出来。
她笑的不行,然后拎著东西进了屋,郑沁从楼上下来,看见她,脸上露出笑容。
“云云来了。”
“乾妈!”郑云珠笑著走过去,“我之前有演出,今天刚回来,就听说夏夏生了,赶紧过来看看。”
郑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笑著点头:“嗯,在楼上呢。”
“两儿子啊?”郑云珠眼睛亮亮的。
“嗯。”郑沁应著,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恭喜乾妈啊,”郑云珠挽住她的胳膊,“喜得两个大孙子!”
郑沁嘆了口气,但那嘆气里带著点幸福的无奈。
“喜,喜得我都睡不著。”
话音刚落,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那哭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隔著一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郑云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听,”郑沁指了指楼上,“又开始了。”
郑云珠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哭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亮。
“听这声音,”她说,“够壮的。”
“嗯,”郑沁点点头,“康康就喜欢乾嚎。安安听话,不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