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傢伙是犯天条了吗,警枢出动一个舰队就算了,还特么急成这样。”
“另一件呢?”
“我们这次得交多少保释金才能出去。”
“……”
与此同时,远星號上的气氛也谈不上“祥和”,因为金色飞贼的拖延,风帆战舰虽然还在雷达的探测范围,但已经远远超出了泪石主炮的射程。
以归乡號略胜一筹的速度来看,直到埃斯弗里的拦截警力抵达前,他们都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总警司?”
“追上去,通知埃斯弗里方面,嫌疑人疑似把式郎,派去堵截的人至少也要是簪花客!”
“是!”
警枢,星港分部。
黎被季老头嘲讽一番后回到了码头区,茫然的她在空地中吹了许久的冷风才回过神来。
“黎,你真傻,他既然有那么神妙的门径,兼著赤心说谎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最可气的是,她还不能去检举!
一方面自己会被当作同伙,另一方面……她可是发过誓了!
“啊啊啊好烦!当初怎么就选了修真门径啊!”
是的,赤子门径的大名就叫“修真”。
正当她恼火时,突然接到了唐纳德的通讯:
“华蕾丝,你做什么去了,头儿找了你许久,你最好准备好了藉口……”
那头传来了万德的笑声:“说不定她在卫生间被歹徒劫持了呢。”
黎羞红了脸,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现在恨不得把万德吊起来抽!
她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在卫生间被歹徒劫持了……”
唐纳德:?
万德:?
唐纳德幽幽道:“你们赤子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黎保持沉默。
“臥槽!”內部通讯器那头传来万德的惊呼,“你特么真被劫持了?还是在卫生间?!”
唐纳德:“你小点声!”
老警官赶忙问道:“华蕾丝,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