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默许了,就这么定了!”见没人说话,秦守道伸出手:“灵蒲,主事老祖令牌呢?”
秦灵蒲苦笑,赶紧掏出令牌交给秦守道。
秦伯阳此刻气坏了,谁特么默许了?
但,他怕挨揍!
“我很忙,可没功夫管这些破事。我徒弟在的时候,有事,你们找他。他不在的时候,你们再找我!”秦守道说道。
四个老祖大吃一惊,秦守道这是想让秦问天替代主事老祖?
这怎么能行?
“守道老祖,这不符合家规。秦问天不是老祖,不能行使老祖权力!”秦伯阳可算找到反驳机会了。
秦守道一瞪眼睛:“我是主事老祖,我的话就是规矩!”
说完,起身离去!
来去匆匆!
秦灵蒲都无语了,你个老东西,你肯定就是为这令牌来的!
“欺人太甚,他这是抢!”秦伯阳大怒。
秦灵蒲几人没说话,心说,你也是抢,只不过,你没抢过。
“我看,秦问天一来,秦氏王族算是完了!”秦伯阳气得拂袖而去。
“守道老祖,怎么对主事老祖感兴趣了?”秦千乘纳闷。
秦灵蒲苦笑:“还不是为了他的徒弟秦问天。没看出来,这老东西护犊子。”
忽然,严肃:“看来,秦问天要出手了,你们可千万别管!”
说完,飘然而去。
秦千乘和秦开源一愣……
秦守道回到藏书阁,直接把主事老祖令牌扔给秦问天:“该怎么做,赶紧去做,别耽误修练!”
“是,师傅!”秦问天大喜,师傅真给力!
秦伯阳离开会议室,差点气死,本来今天是他召开的会议,他相当主事老祖,可是,给秦守道那老东西做了嫁衣。
秦守道气坏了,你们等着!
深夜,秦守道悄然离开秦氏王城!
帝都。
恭天投资集团。
二十三楼顶楼。
总裁办公室。
此时,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就是秦伯阳。
另外一个,是个三十多岁北藩人,鹰钩鼻子,一双鹰眼透着凶光。
“废物,你可是秦氏王族老祖,连主事老祖都拿不到,连秦问天你都控制不了,你一百多年都白活了!”年轻人震怒。
这要是换个别人,秦伯阳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跟谁俩呢?我都能做你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