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什么时候来?”钱五等不及了。
“从这里去县衙取马一来一回需要三刻钟。”
“什么三刻钟,我等不了那么久,赶紧给我找马来,我现在就要!”钱五叫嚣。
“只有县衙里有马,你现在朝我要马,难不成我能给你变出来?”
“这里是市集,保不准有人贩马,去寻来一匹。”
“好说好说。”张遇试探着上前,“不过我看这位小娘子脸色不太好,约莫撑不下去了,我与你打个商量,用我来交换她如何?”
“别再上前了!”钱五大吼。
“好好好。”张遇举起双手,“我好歹是衙门官差,这小娘子只是平民百姓,搞不好还是个奴籍,你拿我做人质绝对比她划算。”
张遇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我叫你别再上前了!”钱五情绪激动地拿匕首指向张遇。
也正当此时,先前被张遇派去的两名衙役已然绕到了钱五身后,瞅准机会,两个相继持刀砍向他。
钱五后背受创,来不及反应,张遇早已抓住他的手臂,向旁一掰。钱五筋脉如绞,不由自主松开手,凶器落地。
罗九娘则早已在张遇发难前挣脱钱五,逃脱了束缚。
钱五受缚,无人伤亡,事情办的干脆利落。张遇押着凶犯正要走,罗九娘跑到他面前。
未等她开口,张遇预料她是来道谢的,朗声道:“缉凶捕盗,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小娘子不用客气,小娘此番想必受惊不浅,回去好好休养吧。”
说完便欲走。
罗九娘惊讶道:“你不认识我了?”
张遇莫名其妙,“我应该认识你吗?”
罗九娘说:“你怎么不应该认识我,前阵子你还上我家里给我做饭来着。”
张遇身后的衙役听了这话都打趣他,“原来小娘子是都头的相好,都头还装作不认识。”
张遇道:“我确实不认识小娘子,更不记得去小娘子家中做过饭,小娘子敢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人,你叫张遇是也不是?我知道我那天态度不好,可是你也不应该冷不丁跑到人家里呀。任谁看到家里出现一个陌生男人也会莫名其妙,惊慌不安的。不过现在我想开了,你想必是上天给我派来的田螺郎君,你可以随时去我家给我做饭。”
身后属下们窃笑,张遇尴尬异常,叫他们先行带钱五回衙门,随后同罗九娘说:“娘子敢是脑子不太好使,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