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自称良家妇人,良家妇人岂会随随便便进陌生男子的屋子?”
小娘子着恼道:“你这贼人想作甚,再无礼我喊人了。”
胡员外也不惧,把帕子向她一丢,“小娘子别恼,帕子还你。”
帕子软绵绵无力,中途坠地,小娘子待要捡拾,胡员外早已来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抱入怀中。
小娘子佯装惊慌,“你这贼人……”
胡员外把她搂得死死的,揉她胸前绵团,“自打见了娘子一面,朝思暮想,无日能忘。盼望娘子成全。”
小娘子身子软作春水,银瓶坠落,不等落地胡员外抄在手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灌完了扔去一边不理。
酒是色媒人,烈酒下肚胡员外胆气更壮,手早已伸到小娘子衣裙里面,半推半就间成就了好事。
“胡郎,胡郎。”女子仰起优美细长的颈子,呼唤着情郎的名字。
“翠莲小娘子……”一次强有力的冲撞后,胡员外瘫软在女人绵软的胸脯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名叫翠莲的小娘子不光人美,床上功夫也了得,他遇上她,次次跟吃了五石散似的停不下来,那股狐媚劲儿他家里的几房小妾加起来也不及。胡员外流连在两个月后的时空里,什么也不想,只想和翠莲小娘子夜夜欢好。
翠莲略歇了歇,起身穿衣服,“奴家该回了。”
“好娘子,再陪陪我,每次都是那样急,害我不能尽兴。”
“奴家也想和胡郎尽兴,奈何奴家身不由已。家里老爷性格暴躁,若是给他发现奴家去的久了,会打骂奴家的。”
“干脆别回去了,咱们双宿双栖岂不好?”胡员外按住翠莲不给她走。
“胡郎快别闹了,我的卖身契还在老爷手里,怎么能跟你走。”
“我把你买过来。”
“他不会卖掉我的,那老东西性格古怪的很。隔三差五地发作一回,折磨得奴家生不得死不得。”
“那你还不走?”
“走,我能走去哪里,天地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翠莲小娘子说着抹了抹眼泪。
胡员外见美人落泪,愈发堪怜了,压着她又要了一回。自己发泄够了才放她离开。
胡员外在这边耽搁了数日,既然已经确定自己没死,美人也睡到手了,没有什么好再流连的,回到了他离开时的时间。
顺便去了翠莲居住的宅院打探,看看是什么人住,是否还能再偶遇。他素日是个薄情寡性喜新厌旧的,想着这时的翠莲小娘子还不认识他,若能再偶遇一次,玩一出那勾引诱惑的刺激戏码指不定多有趣。两三次后她愈发放得开,反倒没了第一次的青涩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