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闹腾的声音吵得方幼眠耳窝子疼,直到被喻凛牵住手入了花轿,她整个人方才有了一些实感。
“。。。。。。”
也就寂静了那么一小会,因为喜乐吹打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到了喻家,想来是知道她累了,喻凛牵着她出花轿的时候,打横将她抱起,周围起哄的声音几乎让方幼眠震耳欲聋。
也不知道是谁起哄,来了一句打趣喻凛,“没想到都督大人也有这般猴急的时刻!这是等不及入洞房吗?”
听到这句话,别说周围的人跟着呼声起哄,就连方幼眠的脸皮子都红了,她忍不住掐了喻凛一下,本来想拍打他的肩膀,让他放她下来,但是害怕被人给看见,只能用掐他了,但也是轻轻的掐。
“眠眠别怕,我不会摔了你的。”喻凛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幼眠合理怀疑,喻凛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她想说让喻凛放下来,但是喻凛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没有办法,抱着她入宅门,长腿一迈,方幼眠觉得没有多久便到了喻家的正堂。
然后她才被喻凛给放下来,喻凛松开了她的手,把牵红放到她的手中。
随后周遭静了下来,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到了,后面送入洞房,吵闹的声音又来了。
还是去的玉棠阁,这条路在喻家的那几年,方幼眠走了无数次,那几年心如死灰,没有一日似现在,她甚至有些许忐忑了,忐忑到慌张起来。
一直到了玉棠阁,方幼眠坐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声音,她心上微微一动,人也紧张起来。
门打开又关上,她听到了男人走过来的声音。
是喻凛过来了。
不多时,脚步声停在她身前,方幼眠心里的紧张越发的多了起来,直到了后面,方幼眠的手都攥到了一起,喻凛显然是发现了,他笑着对方幼眠道,“眠眠不必紧张。”
很快,红色盖头被秤杆给挑起,方幼眠眼前恢复了明亮,她的睫羽颤抖,都不敢看喻凛了。
生平第一次居然有些胆怯,可她成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有些许紧张。
因为方幼眠一直不抬眼睛,喻凛没有了法子,只好屈膝半跪下来,到她眼皮子底下,与她对视。
“眠眠躲我?”
方幼眠抿唇,看着一袭红衣的喻凛,他本就生得芝兰玉树,如今穿上这身红喜服,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方幼眠的视线定定停留在喻凛的身上。
“眠眠总算是看我了。”方幼眠在看他的时候,也在他的眼眸当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仅如此,她还在男人的眼眸当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艳,他看着她,目不转睛,眸色深不可测,眸底闪动着幽暗,方幼眠心里的慌张越发多了起来。
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
声音很低很小,羞怯藏在她颤抖的睫羽当中,别过她的小脸,她咬唇。
“眠眠生得极美,你要我挪开目光,这是强人所难了。”
“怎么难?”方幼眠撇撇嘴,声音比刚刚还要低。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好,听夫人的。”他改了称呼。
随后起身去拿合卺酒,倒给方幼眠,两人。交。臂吃酒,手里的酒杯被取走的时候。
喻凛似乎看出来她头上的凤冠很重,将它取了下来,放到别的地方。
方幼眠刚要说话,就被男人抬着下巴给深深吻了下去。
男人的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急切,他眸底的晦暗此刻化为行动,方幼眠甚至受到了惊吓。
方幼眠不必照铜镜都知道,她唇上的胭脂必然是被喻凛给吃掉了。
不止是口脂,就连胭脂也花掉了吧,因为她受不住喻凛这样的亲吻,眼角已经沁出了眼泪。
方幼眠觉得今夜的喻凛的确是急切了一些,因为后面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连烛火都来不及灭掉。
倒入被褥那一刻,方幼眠呼吸不匀提醒喻凛,“烛火!”
他没有起身,只是挥着袖子而去,瞬息之间,内室的烛火都灭尽了。
方幼眠又提醒,“幔帐!”
喻凛最后还是伸手将悬挂幔帐的玉钩给取了下来,然后方幼眠总算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