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幼眠真没有留意。
“因为立后的事情,国丧只需要守三个月,先帝驾崩都过去多久了啊。”
原来是因为这样,实在是失策了。
“眠眠的语气是惋惜国丧过得太快了?”他又来了。
喻初在旁边听戏看戏,实在忍不住偷笑,但是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她只能尽力把头给埋在了碗里。
方幼眠叹出一口气,原本想给喻凛夹一个鸡腿,但他已经搁下银筷了,所以就给他倒了一盏茶,“我不是那个意思。”
翻来覆去,她也就想到说这句话而已。
喻凛也不接她的茶水,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面色冷峻,方幼眠只好找了一些好听的话哄了说给他听。
“我当然是想要跟你。。。快点结亲,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惦记着国丧,我想着国丧快点过去嘛。”
说罢,她朝着喻凛抿出一抹大大的笑。
后者看着她娇容月,皮笑肉不笑,“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方幼眠应得很快。
寻思先把人给劝下来再说吧,否则看着都督大人的冷脸,她心里还是很怵的
,毕竟前些日他一直嘘寒问暖,今日忽而冷下来,她看着自然觉得不好。
“这个茶你昨日说不错,再尝尝。”她把茶水推到喻凛的手边,又觉得这盏茶过于单薄,还挪了一些糕点放到他的另外一边。
喻初不敢吭声,就怕把两人的注意力转到她的身上。
这一直都是哥哥哄人,今日居然风水轮流转了,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但是她打赌,哥哥硬气不了多久,因为要是“作”过头了,那就变成他哄人了。
果如同喻初所说的那样,喻凛并没有坚持太久,他便接手了方幼眠递过来的糕点和茶水。
“是吗?”他捻起一块糕点,但是没有吃,就是放在手上看着而已。
方幼眠,“是。”她抿着淡笑。
“既然是的话,那我的婚事就选最近的吉日吧。”
方幼眠,“?”更快的来了?
“这会不会太。。。”
话还没有说呢,喻凛便道,“不快,各道礼仪要走,加上需要筹备的东西很多,算下来刚刚好。”
方幼眠还想说说话,可喻凛来了一句,“还是眠眠有什么旁的想法?”他的眼神幽幽,不是很好看。
喻凛都这样说了,方幼眠哪里还敢表达,自己有旁的想法,她顿了一会,“没有。”
“我没有旁的想法。”方幼眠又重申了一遍。
“果真没有旁的想法?”喻凛不确定又问了一遍。
方幼眠颔首,“果真是没有,你就不要再问了。”
“既然没有,那就开始筹备了?”
“我们还在蜀地,要怎么筹备?”筹备婚事也是够呛的。
“眠眠不用担心。”他总算是笑了,把手里的糕点喂到方幼眠的嘴边。
看着男人含笑的眉眼,方幼眠最后还是张了嘴。
喻初附和道,“嫂嫂不用担心,婚宴这些事宜,京城当中会有人准备的。”
都这样说了,方幼眠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沉默,“嗯。”
许是因为她的回答有些冷淡,喻凛脸上的笑意少了一些,方幼眠连忙又笑着补了一句。
“那我就偷偷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