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看不出来啊?”
“医术上说望闻问切,眠眠。。。”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幼眠已经震惊了,她说,“你。。。你该不会是想要我,不可以。”
什么
望闻问切。
她望了,问了,至于闻,好吧,略过一下,这不也是关切吗?
“你说的药是哪个?”她低头去找药箱。
翻来覆去,方幼眠总算是找到一小瓶,上面没有字,是喻凛用眼神示意的,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药?”
。
“治疗的药,眠眠看看吧。”喻凛让她打开,擦药。
方幼眠叹一口气,然后就真的给他上药了。
这个药怎么怪怪的?
然后她发现了有些许熟悉的动静。
“这。。。。怎么会这样?”
她的脑子都不会转了。
“这是难受,还是药效发作了?”她都不敢接着上药了。
“应该都有。”
“啊?”方幼眠不解。
“要怎么办?”
“若是想知道出没出问题,眠眠不如。。。”他朝方幼眠动了动手指头,让方幼眠靠近他,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方幼眠嘴角撇了撇,看着她满手的药。
原本不想顺从,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实在是脱手不得,罢罢罢,送佛送到西。
她回忆之前在喻家,喻凛受伤的那一次,他也是难受,然后她帮他。
虽说时隔很久,方幼眠已经有了一点点进步,可还是没有办法真的完成这件事情。
“这。。。。”又到了死胡同,她基本上没有力气了。
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些汗珠,不断抬腕子拂却而去。
“还有一个办法。”喻凛看着她。
“什么?”方幼眠叹出一口气。
“只是怕委屈了眠眠,还是算了。”他打了一个回马枪,就这样吊着她的胃口不说话。
方幼眠催促,“你。。。你说啊,什么办法?”
只想要快点结束,然后回客栈歇息。
瞧着喻凛的脸色并不好,她又不能说,让他做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方幼眠还在等着他的下言,可眼前的男人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莫不是还觉得难为情?
好一会,方幼眠后知后觉意识到喻凛的视线停留在什么地方。
是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