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丫鬟不停给喻初用团扇纳凉,她还是觉得热。。
喻凛见方幼眠吃了小半碗冰酥酪还要接着吃,他伸手过去,“眠眠不能再吃了。”
过几日她身上不方便,凉食贪多了,必然会难受。
虽说她如今的身子是好多了,但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方幼眠自己也清楚,并没有因为喻凛不叫她吃,便甩脸。
喻初见她的冰酥酪被拿走了,把水晶糕往她面前放,“嫂嫂吃这个,好歹能够解解热。”
喻凛给她夹了一块,方幼眠低头吃着。
用过早膳以后,喻初在客栈休憩,方幼眠和喻凛带着方时缇的骨灰去安葬。
路上的时候,方幼眠跟喻凛提起了一些有关姨娘的事情。
喻凛始终认真听着,没有片刻的走神。
到了地方之后,又要修整。
方幼眠不得回来,她留下了一些银钱让人在节气的时候来给她的姨娘清扫墓碑。
尽管如此,还是长满了杂草。
喻凛虽带了侍卫却没有假手于人,他亲自收拾打整杂草,怕方幼眠累,只让方幼眠做一些轻巧的活。
方时缇就葬在旁边。
两人如今还真算是有一个伴了。
在这边逗留了许久,说了一会话,方幼眠和喻凛折返。
“你方才叫了姨娘岳母。”这个称谓就这么自然而然从他的口中出去了。
方幼眠当时都有些许怔愣,看了他一眼。
“眠眠的母亲,自然是我的岳母,眠眠在惊诧什么?”他捏着她的侧脸,“难不成你还想让别的男人。。。”
“我没有说。”方幼眠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适才因为打整那些杂草,被刮伤了。
她弯腰从小香囊里拿出药膏,给他擦手。
喻凛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松软的乌发。
“不疼。”他道。
“我知道不疼,但既然伤到了,便不能放任。”
“嗯,眠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喜欢被她关心。
方幼眠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对上男人的眉眼,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又给他上药。
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遇上了不速之客。
“幼眠带女婿回来,怎么不告知家里?”
方幼眠一顿,看向眼前,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从来不用正眼看自己的父亲。
他此刻正恭维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