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犹豫的片刻,方幼眠瞬间明了,“你一个朝廷大臣,不带公文卷宗,怎么可以带这些东西,若是被人发觉怎么办?”
“那眠眠说怎么办?”喻凛根本就没有带,就是想诓她玩玩,看着她着急一二。
每次跟她说这些羞赧之事,她的言语便史无前例多了起来。
“自然是丢掉,回去你就丢掉,不,让千岭销毁。”
虽然方幼眠很想亲自处理了这些不正之书,但不好动手,所以还是交给别人吧,喻凛用得最久的心腹,还是千岭,让千岭去做,事情一定会处理得干净又稳妥。
还是交给他手底下的人去做这件事情比较稳妥。
“你若是再跟我推三阻四,那今夜我们就不要住在一处了。”
“好。”男人闷笑着妥协。
方幼眠也是回到了客驿才知道她被喻凛给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书册,他带的书册都是一些类似于海国图志,策论言论之类的,有一些书本实在晦涩,方幼眠甚至都看不懂,还有一些是外邦的译本,她不认识,所以云里雾里。
翻看了全部,没有找到不该看的书册。
方幼眠后知后觉,回头询问喻凛书呢,他佯装思忖状道,“。。。。或许是忘记带了。”
方幼眠无言以对好一会,起身就往外走,喻凛攥抱她的腰身,将整个人给带到了腿上,“都说了没有带,眠眠不相信,非要回来翻。”
方幼眠气笑了,“你说了吗?”
“我说了。”喻凛淡嗯一声。
他又伸手捏她的脸蛋,方幼眠不停打掉,烦她就算了,脸上还要挂着笑意惹人恼。
“。。。。。。。”
这一程下去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路风调雨顺的。
离京城越远,方幼眠的心境越发开阔,她还从来没有到州郡看过山水风色,不单是她,喻初的话茬也多了起来,有几分恢复到没出门子那会。
唯一让喻凛不悦的是,喻初整个人跟着方幼眠,一口一个嫂嫂。
嫂嫂看,嫂嫂吃,嫂嫂你要不要这个泥人,嫂嫂原来会做泥人啊?
什么?!嫂嫂还会谱词乐?!嫂嫂怎么那么厉害?!
喻凛跟在两人的后面,越发觉得不应该带着喻初出来,她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说?史无前例觉得自己的妹妹好是呱噪。
她居然从方幼眠那边得知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某位面上不动声色的男人,心里已经酸得冒泡了。
夜里的时候,他跟方幼眠说喻初呱噪,若是她不想应付,他便将她隔开。
方幼眠眼里晃着春水,当时并没有多想,只实诚告诉喻凛,她并没有觉得喻初烦恼。
喻初退却了身上小姐的骄矜气之后,还是很可爱的。
而且她活泼好动,从前便出来游玩过,许多方幼眠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不等方幼眠问,她便叽叽喳喳给她解释,方幼眠觉得她还是可爱的。
再有一则,喻初现在很会看人的眼色,想来是在侯府当中经历过了,方幼眠跟她在一处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适,因为喻初很会观察她的脸色,一点不会越界。
“如今眠眠是喜欢妹妹更超过哥哥了,是吧?”
适才她还没有听出什么怪异,如今已经懂了。
加上喻凛在她的肩上咬了一下,方幼眠迅速清醒,她闭眼又睁,甩开脑中思绪。
“你。。。你怎么连你妹妹的醋都要吃。”
“不可以吗?”他狠狠一下。
方幼眠张口,预出口的话噎了回去,变成了破碎的,更好听但听不清的调子。
她用力打了喻凛的肩膀一下,“且不说她是你的妹妹,就说她。。。她可是女子。”
他吃男子的醋就算了,吃他亲妹妹的醋也罢了,女子的醋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