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嫂。。。”
她原本想要叫方幼眠嫂嫂,可又想到方幼眠始终不松口和喻凛的关系,眼下就是喻凛跟在她身边,便改口方姑娘,不过这三个字她念叨得特别快,迅速掠过,甚至有些许听不清了。
“兀自出游就是,明日我去应付父亲跟母亲,不必烦恼。”
喻凛轻叹问她,“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喻初在闺中的时候风风火火,市场跟着手帕交一道出游,可她自己孤身一人出门的次数寥寥无几,虽说有些胆量,但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叫人放心。
“不知道,先离开京城吧。”喻初的声音有些许低迷。
前些时日她的情绪缓和过来了,但最近方幼眠忙碌,少跟她往来,些许时日不见,她比之前更沉默寡言不说,人也消瘦不少,尤其那脸蛋,下巴尖得有些许过分了,眼底下面有乌青,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哭了,眼皮看着浮肿。
瞧着可怜兮兮,方幼眠看着看着,总觉得在喻初的身上,看到一些妹妹的影子。
那段时日她也是这样的惊惶,一个人躲起来悄悄的哭。
这一次离开,便是要去蜀地,因为前面的事情耽搁,她的骨灰还没有送回蜀地。
和姨娘葬在一处也是好的,两人有个伴儿。
姨娘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了。
晚上喻凛去了书房跟千岭做最后的事宜嘱咐,方幼眠带着绿绮又清点了行装。
她有些许心不在焉,喻凛过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发觉。
方幼眠原本半蹲着,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他把她腾空抱了起来,她还没有回头看,便听到喻凛贴着她的耳朵问,“眠眠在想些什么?”
“你好出神,我适才与你说话你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方幼眠让他放她下来,喻凛总
是没有正形,说话归说话,抱着她的时候,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晕染着她的耳廓。
甚至都不用照着铜镜看,方幼眠知道,她此刻的耳朵必然已经红透了,因为很热。
她眼下哪里还有思绪想别的?
“快点放我下来。”
“已经没有旁人了。”喻凛的意思方幼眠自然明白。
她扫了一眼,绿绮已经带着周围伺候的小丫鬟下去了,是给两人腾挪位置。
“就算是没有别人也不可以。”方幼眠正色。
喻凛抱着她往阁台那边走,期间路过了铜镜。
方幼眠看到她被喻凛像孩子似地抱了起来,她的身量不算是矮的,之前消瘦,这些时日养回来不少,她甚至觉得她的脸都圆润不少了。
可在喻凛的衬托之下,方幼眠只觉得她整个人娇小无比,是他的身量太高了,胸膛又宽阔,所以衬得她小鸟依人。
喻凛抱着她到阁台的软椅上。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方幼眠看着他交代千岭,似乎还挺麻烦的。
“眠眠不高兴么?”喻凛答非所问。
“什么?”不是在说着他的事情,怎么忽然问这个?
“今日父亲母亲过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他一直分神留意着她的神情。
原本还好好的,可两人走了之后,她的心绪就不大好。
“眠眠有心事一定要和我说,若让我去猜,我害怕猜得不到位。”
“都督大人洞察人心,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么?”喻凛说这句话,方幼眠很不相信撇了撇嘴。
“眠眠是允许我猜了?”喻凛这话说得奇怪。
方幼眠看了他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