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问起她要不要押一押赌注。
方幼眠想了想,“押一押?”
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方幼眠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如果她压了喻初,转而把这件事情告知喻凛,他应当不会让她输。。。
或许,他还会带着喻初上门致歉。
这是他越过众人给她的偏爱。
之前还有些收敛,如今越发明目张胆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否并非臆想,她将内心的想法告知了吕沁宜。
对方听完直笑,“这是必然的!”
“哎。。。都督大人对你的确就是很偏爱,你到今日才反应过来么?”
方幼眠没有说话,她认真思考了一会。
“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呐。”吕沁宜感叹。
“我母亲之前很喜欢你,她总跟我说,你与阿兄相配,父亲没有见过你,他听人提过,说了一句,你的相貌的确和阿兄相配。”
方幼眠静声听着。
吕沁宜接着道,“母亲又说不止如此,她说你踏实坚韧,能撑得起事,有眼见有远见,最主要的是你够冷静淡然。。。我还是第一次听我母亲如此赞扬一个人,便是我,她都没有这样夸过。”
方幼眠笑,“没想到我在吕夫人的口中能得如此高的赞誉。”
“可不是,我都震惊了。”吕沁宜怪吁了一声。
“父亲当时还说若结亲不成,让母亲认你做义女,吓得阿兄吃着茶都呛到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阿兄在长辈面前失态。
“幼眠,你非池中物,我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你飞得如此高。”
“吕姑娘对我的赞誉也很高啊。”方幼眠扬唇笑。
“可不是很高,我所有的手帕交当中,最喜欢的就是你。”
“你知道吗,当时我身边也有人喜欢阿兄,可我却不想要她们做我的嫂嫂,得知我阿兄喜悦你的时候,我内心很欢喜,想着你若嫁给了我阿兄,那我们便可以一直在一处了。”
方幼眠被她给惹笑,“是因为我支持你去做生意吧?”
“是。。。有那么一些缘由,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你合我的眼缘。”
“。。。。。。”
两人聊了许久,随后又去了祝家。
不曾想在这里撞到了崔氏和喻初。
喻初的确是难受了,哭得眼睛通红,崔氏在这个当口带着她出门,应当是要散散心。
祝喻两家关系好,自然不会往外说闲话。
岳芍宁暗中给两人递了递眼神,祝夫人倒是招呼两人坐下,说人来好,可以一道热闹热闹。
期间崔氏看了方幼眠好几眼,似乎有话想说,可到底没说什么,一句话也没有搭上。
祝夫人让人上了叶子牌面,随后带着崔氏走了,让她们一道玩。
眼下就剩下岳芍宁和吕沁宜,方幼眠对面坐着喻初。
她摸牌的时候心不在焉,开局就输了好几把。
吕沁宜和方幼眠都不怎么说话,岳芍宁哄了她好几句,没似方才让她心思放宽一些,祝夫人和崔氏走了之后,反而帮着喻初骂了好几句容三郎,吕沁宜也跟着搭腔,说了好几句容九鹤的不是。
许是这样有了效用,喻初的脸上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笑模样。
三人暗中放水,给她喂了一些牌面,喻初
赢了不少钱,到了后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或许是因为心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