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在想,希望阿兄早点向你表明心迹,你早点答应阿兄,然后我就能够和陆如安在一起了,可。。。。都是我的奢望而已,因为你不欢喜阿兄,陆如安也不欢喜我。”
“。。。。。。”
她说着说着,声音居然有些许哽咽了,方幼眠不怎么会劝人,她经历情爱比较少,虽说总是跟喻凛纠缠不休,可到底还是有些笨嘴拙舌的。
她甚至觉得情爱麻烦,一辈子都打算自己过。
至于情欲,她是一个很冷淡的人,如果不是喻凛缠人,方幼眠觉得。。。。
话说回来,第一次见喻凛的时候,她心里还些许庆幸,因为喻凛看起来也是很冷淡的人,后面的一段时日也证实了方幼眠的想法,因为喻凛根本就不跟她圆房。
但后来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喻凛说了,是因为他受伤了,不想要家里的人知道,所以才没有圆房,仅此而已。
他根本一点都不冷淡。
“幼眠,你在想什么?”吕沁宜好一会没听到她接话,还以为她是厌恶自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不好,我想要把你和阿兄凑一对,你生气了?”
方幼眠摇头,“没有。”
“只是想到一些旁的事情而已,没有生你的气。”
“是吗?如果你厌恶我。。。不,你不能厌恶我,我要和你当一辈子的手帕交。”
方幼眠叹一口气,“我们自然是一辈子的手帕交了,你怎么会那样想?”
“我这不是怕你多心吗,这两日心绪不好,口无遮拦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她历来不喜欢将心事藏起来,这算是头次,藏了很久,整日强颜欢笑忙着,做什么都不好,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要不是方幼眠过来,她迟早也是要过去找她的,让她陪她用饭,在一起谈天说地。
“哎,我如今和阿兄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她幽怨看了方幼眠一眼,“如果你当时没有来京城该多好,即便是没有陆如安,我也好想你当我的嫂嫂。”
方幼眠不说话了,吕沁宜接着叨叨,“阿兄肯定和我一样难过,不,比我还要难过。”
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瀛京世家的第一公子啊。
“你知道吗?阿兄推拒了母亲给他说的亲事,独自跑邦外去了。”
“什么?”吕迟叙不是回蜀地了吗?
说是议论亲事,这都过去了好久,方幼眠想着,他的亲事说不准已经定下来了。
谁知道竟然没有定亲事,反而往邦外走了?
“你不知道吧,你怎么会知道。”吕沁宜又仰头吃了一盏酒,不过这一
盏酒,是替她阿兄吃的。
阿兄对方幼眠的喜爱,不比她对陆如安的少,甚至还要更多,积年累月,多久了?吕沁宜都说不上来了。
“阿兄跟母亲说,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你,若是就这样跟旁的姑娘议亲,也是一种孽缘。”
“当时母亲和父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谁知道他先斩后奏,当天夜里就留下书信离开了,天高皇帝远,饶是父亲母亲想要再追他去,也找不到人了,信上他说去了邦外,我觉得他不只是去邦外。”
方幼眠听了沉默,却也不知道再补充什么为好,这件事情跟她无关,却也跟她有关,到底是因她而起。
“对不起。”方幼眠低声来了那么一句。
“幼眠说什么呢,你不喜欢阿兄又不是你的错,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啊。。。。陆如安不喜欢我,也不是我的错。”
若是陆如安喜欢她,这些门第身份又算得了什么,她可是听阿兄说了,当时方幼眠和离,陆如安可是来找她了。
虽然这样说很不厚道,但顺着利益分析下来,方幼眠的门第是比她高了一些,可到底也是和离过的人了,陆如安都能朝着她亲近,她虽然是商户女,好歹没有结过亲。。。
“他就是眼里没我,算了。”吕沁宜又仰头喝了很多酒。
方幼眠看着她一直猛灌,有些担心,“沁宜,你吃些东西垫垫吧?一会该难受了。”
“算了,心里难受,哪里还顾得上腹中灼烧,幼眠你说,真的可以一醉解千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