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并不想触碰喻凛的喉骨,就是想要看看他的伤痕而已,谁知道多停留了几下。
方幼眠是真的不知道,喉骨是男人的禁忌。
。
谁受得了喜爱的姑娘这样撩拨,还是点在他的敏感点上,一下两下还不够,喻凛都不知道她到底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方幼眠本来也看够了,她准备后撤歇息的时候,怎么都不动的男人,却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捏紧了她的手腕,他已经睁开了眼睛,眸色深得吓人。
她明明知道他没有睡,可在这一会,还是忍不住心惊,是被喻凛给吓到的。
甚至结结巴巴来了那么一句,“你、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眼下谁都想不起来方才还在闹气的事情了,喻凛似笑非笑,不仅他的眸色深得吓人,就连他的掌心也发烫,方幼眠感觉被他握住的那地方,都被灼热烧伤了。
“眠眠这样弄人,我岂能睡着?”
方幼眠听到一个弄字,神色有些许不自然,虽然手方才有那么些许故意,但眼下哪里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好奇,加上关心,想要看看他的伤势,喻凛还真是会掰扯。
“你不生气了?”方幼眠问。
话才说完,就被喻凛捏着手腕拖到了身下,随后堵上了唇,她另一只手推拒在两人的中间,最后也被他捉了束缚到头顶。
喻凛绝对是故意的,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能够提起契约的事情。
等方幼眠缓和过来要说的时候,她不仅仅嘴被喻凛给亲软了,就连反应都有了,而且不是一点点,还是很大的反应。
喻凛虽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把证据呈现到方幼眠的眼皮子底下,却一直在搅动,弄出了很大的“雨声”让她听到。
不止如此,他还问她有没有听见。
方幼眠不回答。
喻凛并不打算放过她,就是一直在问,“眠眠听见了吗?”
方幼眠咬唇,闭上眼睛轻颤。
她怀疑喻凛就是在故意报复她方才触碰他脸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弄出动静,让她听见了不算,还要问她。
因为她刚
刚就是这样问他的。。。呜呜呜呜。
她有点想哭,不是因为委屈,难受,而是奇异的酥麻,还有莫名其妙的渴望。
方幼眠下意识并拢,却在无意当中,将喻凛的手桎梏住了。
他轻笑,声音低沉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坏,“原来这就是眠眠的答案。”
脸蛋上水色潋滟的姑娘,眼睛湿漉漉的,鼻头无比红润,像是一个兔子。
她是在求饶吗?
只是她知不知道,在床榻之上跟男人求饶,只会让男人越发的行风,越发不会放过她。
很明显,她不知道。
因为她张口了,还是在跟喻凛求饶,“方才是我不好,不应该那样做,你不要闹了,不是说困倦了么?我们歇息吧。”
“我什么时候说困倦了?何况眠眠有意,我怎么会不成全。”
方幼眠刚要说话,她要松开,可男人的长指不按常理出牌。
随着突如其来的刺探,方幼眠因为难受,不得不做出相反的动作。
她越发并拢,整个人都仰起来了,眸子当中盈满的泪珠,因为角度不受控制往下坠落。